“我會記住小雅的好。”
聚會結束已是傍晚。
徐雅親自送陸之恆到門口。
“我爸今天對你印象不錯，接下來就看你自己了。”
“嗯。”
“之恆，“徐雅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我是真心想幫你。你不要覺得欠我什麼。”
陸之恆沉默了兩秒。
他知道這是客氣話，並且他知道徐雅圖的是什麼。
他伸出手，將她耳邊的一縷碎髮別到耳後。
徐雅的臉頰微微一紅。
“小雅。”
“嗯？”
“有些事，急不來。”
徐雅盯著他溫潤的眉眼，心頭泛起一股說不上來的滋味。
她再次意識到，眼前這個男人已經不是大學時代那個人了。
但她不在意，她可以等。
……
夜裡，陸之恆獨自走回了酒店。
他沒有打車，一路走到山下。
晚風帶著潮溼的暖意，吹在臉上像一層溼透的薄紗。
他停在一個紅綠燈路口，等綠燈。
對面是一家便利店，玻璃門上貼著一張半舊的促銷海報——印著一對依偎在路燈下的男女，文案是某款情侶裝飲品。
陸之恆盯著那張海報，看了很久。
他想起了大學時他和賀妍西在學校的小賣部因為一瓶冰鎮檸檬茶而爭執——她說她要喝最便宜的那款，他偏要給她買進口的。
那時候他窮，但他驕傲，他相信靠自己一雙手，能給她最好的生活。
可是現在，原來他驕傲的那些東西，在真正的權貴眼裡，連一道像樣的門檻都不算。
這時綠燈亮了。
陸之恆邁步過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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