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臉上滿是肆意的笑容,全然沒有半點敵意,他們只是傾盡自己的知識庫,努力用對方國家的語言來進行友好交流。
都說人與人之間的悲歡並不相通,他是沒有心情去湊那個熱鬧的,今晚已經打定主意要一醉方休。
“兄弟,只有你陪我了,我們果然是最好的兄弟......”鴻子醉眼朦朧地轉過身,伸手去搖旁邊的人,卻半天沒得到回應,這才發現蘇遠已經睡著了。
沒想到白天還神勇無比、力壓群雄的蘇遠竟然這麼快就醉倒了,身上披著一件不知道誰給他蓋的大衣。熟睡的他看起來就像個安靜的大男孩,沒有半分殺傷力。
“唉,行吧,那我自己喝。”鴻子搖搖頭,伸手一拉,發現裝酒的木桶也已經空了。
“酒呢!服務員!上酒!”
喊了半天也沒人回應,鴻子只能抱起木桶,搖搖晃晃地朝雪地深處走去。
來到臨時搭建的舞臺後,他果然發現了一個亮著燈的小木屋。
燈光下,猥瑣的黑影正低著頭,似乎在搗鼓著什麼。
起銀鴻也懶得管什麼“廚師的規定”了,抱著木桶就大步走了過去,踩在厚重的積雪裡沒有發出一絲腳步聲。
他走到小屋前,一把拉開木門:“師傅,酒沒了,還有酒嗎?”
“有,馬上就好......我不是說過誰也別靠近這裡嗎?”野原慌慌張張的背過身去,提上褲子。
“你特麼在幹嘛呢?”起銀鴻驚呆了,整個人都清醒了幾分。
“沒......沒幹什麼。”
“你剛才在幹什麼?!”起銀鴻瞪大眼睛,咆哮道,“回!答!我!”
“我釀酒呢!”眼看糊弄不過去了,野原理直氣壯地說道。
“你踏馬這樣就這樣釀酒,你踏馬......你踏馬......八嘎呀路!”
一回想起自己一個人就幹了半桶,鴻子瞬間心態崩了,跳起來就是一個飛撲加鎖喉,野原也不甘示弱,把剛釀好的酒倒扣在鴻子身上。
“小日本,你今天我跟你拼了......”
“八嘎,可不要小看能夠追隨主君的我啊!”
...........
寒風凜冽,萬籟俱寂。
幾百米外的一座雪山上,一個“雪人”正一動不動地立在崖邊,遙望著遠處那座巨大的篝火堆,和火堆旁那些又唱又跳、醉得不省人事的人們。
忽然,那人像落水的狗似的飛快抖動,積雪簌簌落下,露出底下一襲紅色巫袍。
紅衣人伸出一根手指抵住眉心:
【少主,來自各國的天眷者已經順利組建盟軍,這是一支真正的虎狼之師,在他們的身上,我看不到任何隔閡與防備。】
“召集所有的大祭司,我在莫斯科等著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