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清源姐有這神通,我們哥倆還費什麼嗓子啊!”
“就是就是,您老往這前面一站,哪還有小鬼敢近身啊?”
左助和王猛一左一右,熱烈的拍起了謝清源的馬屁。
“我對您佩服得那叫一個五體投地,不知道您還缺乾兒子嗎?”
“我能跪下來親吻一下您美麗的腳趾嗎?”
“去你的,你個豬羔子想的倒挺美!”王猛推了左助一把,“回家嗦你奶的腳趾去吧!”
“關你什麼事!”左助毫不示弱的推了回去,兩人摳鼻子揪耳朵的扭打在一起。
“哎呀,你們太過獎了。”謝清源顯然很受用,嘴角想壓都壓不住,“雖然說的都是實話,但也要注意謙虛嘛!”
“這可不是謙虛。”身後有人附和道,“水執事可是能正面硬撼金......柳逢君的存在,聽說那天的‘道觀之變’中,正是提前埋伏在淵墟的水執事和黑綾聯手,才打得柳逢君那廝節節敗退。”
“節節敗退嗎,我怎麼聽說是落荒而逃。”
“對對對,聽說柳逢君連褲衩子都被打掉了。”
“這麼兇悍?”
“騙你司馬,有人親眼看見他光著屁股逃跑的。”
“真的嗎?”
“水執事不就在這兒,你自個兒問她啊。”
走在最前面的謝清源身體一僵,隱約察覺有好幾道目光落在自己背上,只能乾巴巴地笑了幾聲:“啊哈哈哈哈......”
那天在淵墟里,除了柳逢君外就只有她和黑綾兩個人,黑綾一向寡言少語,這些光輝事蹟的確是她流傳出去的沒錯。
她承認,當時說得是添油加醋了一點點,就那麼指甲蓋大的一點點。
實際情況是她用能力把許願壺藏了起來,柳逢君眼看計劃無法得逞,又拿瘋婆子一樣的黑綾沒有任何辦法,這才選擇撤退......她還被柳逢君一劍刺穿了胸!事後想了好多辦法才把疤痕淡化到只剩一道淺印......
只是想提升一點知名度而已,這有錯嗎?
謝清源也沒想到會流傳出這麼離譜的版本,還光屁股逃走的,難道是她飢渴到把柳逢君褲衩子都給扒了嗎?
她正想著怎麼把話圓回來,這時拿著地圖的齊顯霆左右看了看,忽然說:“就是這裡,我們到了。”
“到了嗎?那趕快行動吧!”謝清源面色一喜,趕緊岔開話題,同時讚賞地瞥了齊顯霆一眼,心想年輕人就是有眼力見。
齊顯霆舉起手電,光柱順著牆壁向上,照著通道頂端一個黑沉沉的方形開口,開口下方焊著一段生鏽的爬梯。
“上面就是北區警報控制站,莫斯科防空警報系統的其中一個區域節點,這一片是全市人口最密集的居住區之一,地上所有喇叭的音訊都由它統一轉發,只要把它毀掉,至少能讓幾十萬人的耳邊重新安靜下來。”
“還好這裡有爬梯。”山猹抬頭望著那個鏽跡斑斑的金屬蓋板,“否則只能跳起來用頭把門撞開,著實有點不體面了。”
“這個通道每次最多隻能擠進一個人,看來我們只能排隊上去了。”齊顯霆問,“誰帶頭?”
“喂喂喂,這種地形可得悠著點,當心敵人埋伏!”王猛說道,“別你腦袋剛探出去,人家就拎著把開山刀蹲在上頭等著,跟削西瓜似的一刀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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