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一國之君,如今淪為階下囚,籠中之鳥,網中之魚。
“崇禎......”他輕聲念著幾百年後,跟自己有相同命運的皇帝“你一生拒做亡國之君,卻終陷其局;我早知自己非治世之才,唯寄情筆墨矣。”
“人生長恨水長空,你恨臣子欺你誤國,我恨故國如願似夢,但恨終歸東流。”
“若是有幸能見上一回,倒是想與你把酒言歡。”
李煜來了興致,飽飲美酒後,又做下一曲新詞。
“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欄玉砌應猶在,只是朱顏改。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明朝皇帝就是另一副樣子了,跟炸了鍋似的。
洪武年間。
朱元璋建立明朝還沒多少年,這會兒就看到明朝的滅亡了,心情可想而知。
“多講點好,咱也好給後面少留點問題。”
【崇禎帝面臨的局面極為複雜,先說內憂外患,內部農民起義不斷李自成。張獻忠起兵反明,外部關外的後金也就是女真人崛起,】
【財政完全崩潰,土地兼併嚴重,大多都落到了士紳的手上,而這些傢伙又不交稅。
古代朝廷收稅歷來只有兩種辦法,一種是讓窮苦百姓交,另一種是讓富裕計程車紳交,明朝末年那幫士紳富得流油,讓他們教交是最好的選擇。
這個時候就有一幫偽君子跳出來了,這幫人叫做東林黨。】
“胡言亂語!我東林黨人,愛國愛民,陛下若能重用,大明定是蒸蒸日上!”
錢謙益氣的臉紅脖子粗的。
朱由檢難以置信的表情只維持了片刻,很快就冷靜下來。
聯想到自己的遺言,諸臣誤我,這東林黨盡是奸逆,也並非不可能。
“朕先前信了那些傢伙的鬼話,殺了魏忠賢,難道殺錯了......”
“閹黨那般作為難道不是小人嗎?東林黨難道也是一樣嗎?”
十幾歲的少年皇帝陷入了迷茫?誰是真小人?朕真的分不清啊......”
【東林黨人常常以道德君子自居,他們把持著言官集團,善於批評。彈劾,並提出各種不切實際的高標準道德要求。
但任何務實的解決方案,他們都拿不出來,比如說對待後金是該戰還是該和?災民又該怎麼安置?
他們給出的答案,基本上就是什麼親賢臣。遠小人,陛下當以身作則之類的,實際上沒有任何用處,卻牢牢的站在了道德的制高點上,讓真正的實幹者束手無策。】
“我東林黨人只需監督皇帝百官便可,要是事事都要我們來幹,還要他們幹什麼?”
東林黨‘群賢’憋了半天,憋出這麼句話。
【最重要的一點是,在經濟上的危害,東林黨的背後是江南的富豪們,朝廷財政困難,要加徵賦稅。
東林黨人高喊著不可與民爭利的道德口號,強烈反對向江南地區的商人和大地主加稅,他們口中的民是指富豪,而不是天下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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