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特爾呸了一口，唾沫砸在雪地上。
“認你娘！草原的狼，只認拳頭！有本事，打過來！看老子不把你們這群兩腳羊，全宰了燉湯！”
秦瓊點頭。
“好。那就是不認。”
他回頭，對身後大軍揮了揮手。
八萬秦軍，齊刷刷踏前一步。
轟——！！！
腳步震地，雪塵揚起。
秦軍陣中，弩機上弦聲咯吱響起。騎兵緩緩抽出長槊。
殺氣，凝成實質，壓向對面。
蒙古騎兵騷動。有人握緊刀，有人去摸弓。
阿茹娜打馬上前，與巴特爾並肩。她盯著秦瓊，聲音脆，帶著譏誚。
“秦瓊？沒聽過。大秦沒人了？派個無名之輩來送死？有膽，單挑。贏了，我蒙古退兵三十里。輸了，你帶著你這八萬廢物，滾回關內，別在這兒礙眼。”
秦瓊哈哈大笑。笑聲在雪原上盪開，豪邁，放肆。
“單挑？就你？”
他搖頭，伸手指向巴特爾，又指向阿茹娜，最後劃過整個蒙古軍陣。
“你，你，你們——一起上。”
“我秦瓊，今日就站在這兒。你們蒙古，有一個算一個，誰不服，來。”
“刀，劍，弓，馬，拳腳——隨你們挑。”
“我皺一下眉，算我輸。”
他聲音陡然拔高，如虎嘯龍吟。
““不服——就他孃的來！！！””
聲浪炸開，震得雪簌簌落下。
典韋咧嘴，雙戟互擊，火星西濺。
許褚扛錘，啐了一口。
“孃的，廢話真多。打不打？不打滾蛋！”
蒙古軍陣死寂。所有騎兵瞪著眼，看著雪地中間那個虯髯黑甲、拄鐧而立的秦瓊。看著他身後那八萬沉默如山、殺意凜然的秦軍。
巴特爾臉色鐵青，手指按在刀柄上，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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