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閣值房。
門關著。窗也關著。但屋裡熱氣騰騰。
喬峰站在屋子正中。他脫了灰布外衫，只穿貼身短打。雙臂筋肉虯結，皮膚下彷彿有細小龍蛇遊走。
呂不韋搓著手，眼睛發亮，盯著喬峰。
“喬幫主，你那降龍十八掌，呂某實在好奇。史書所載，說此掌法剛猛無儔，十八掌合一，有龍吟相隨，開山裂石。當真……如此玄乎？”
喬峰咧嘴笑，露出白牙。
“呂先生既想看，喬某便獻醜，試演第一式。”
他深吸一口氣。胸膛隆起，周身骨節噼啪輕響。屋內無風，但他短髮根根豎起。
內力自丹田起，沿經脈奔湧，過肩，貫臂，聚於雙掌。
他沉腰，馬步，右掌緩緩推出。
動作不快，但掌出瞬間，空氣“嗡”一聲悶響。彷彿無形巨錘砸在棉絮上。
掌至半途，他左掌跟上，雙掌相合，向前猛推。
“轟——！！”
平地驚雷！
肉眼可見的淡金色氣浪自他掌緣炸開，呈扇形向前噴發！氣浪過處，地面青磚“咔咔”龜裂，延出三尺！桌上紙張狂飛，茶碗跳起！燭火猛搖，拉出長影！
熱浪撲面。離得近的于謙、楊士奇鬚髮皆揚，衣袍獵獵。
喬峰收掌，吐氣。氣浪消散，只剩滿屋燥熱，和青磚上那攤蛛網狀裂痕。
他抱拳。
“第一式，亢龍有悔。獻醜。”
屋內死寂。
三息後，于謙猛地一拍大腿。
“臥槽！！！”
他跳起來，衝到喬峰面前，瞪著眼，上下打量。
“喬幫主！喬大哥！這掌法……臥槽！我愛啊！你這……是家傳的？能教人不？！我拜你為師！端茶遞水，捏腰捶腿，我都幹！”
楊士奇推開他，撫須的手有點抖。
“於廷益你一邊去！尊老愛幼懂不懂？老夫虛長你幾歲，要學也是我先！”
商鞅冷哼，抱著胳膊。
“楊閣老，再老也沒我老。戰國至今，多少歲月？要論先後，我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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