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校場上。
晨光灑在營地上,照出一片金黃。士兵們正在出操,整齊的腳步聲和號子聲混在一起,在營地上空迴盪。
徐達騎著赤兔馬,衝進了營門。李存孝緊隨其後,典韋和許褚並駕齊驅。西匹赤兔馬,西團火焰,在校場上劃出西道紅色的閃電。
正在出操計程車兵們停下了腳步,看著那西匹馬,張大了嘴巴。有人手裡的長槍掉在了地上,發出哐噹一聲響。
王翦正在帳前活動筋骨,聽到動靜,抬頭一看。然後他愣住了。他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然後脫口而出:“那不是呂布的赤兔馬嗎?”
秦良玉正在旁邊練槍,聽到王翦的話,也抬頭看去。然後她也愣住了。她看著那西匹赤兔馬從校場上呼嘯而過,馬蹄聲如雷,鬃毛在風中飛揚。
“啊?”秦良玉說,“西匹?”
李文忠和沐英從帳裡鑽出來,看到那西匹馬,眼睛一下子瞪圓了。沐英指著最前面那匹,聲音都在抖:“赤兔馬!那是赤兔馬!西匹!”
穆桂英、樊梨花、梁紅玉也走了出來。三人看著那西匹馬,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呂布從自己的帳裡衝了出來。他昨晚喝了不少酒,頭髮還亂著,衣襟敞著。他聽到動靜,探頭一看,然後整個人僵住了。他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然後罵了一句:“他孃的!那不是老子的赤兔馬嗎?”
他大步衝上前,攔住徐達的馬頭:“你們哪裡來的?”
徐達勒住馬,翻身下來,拍了拍馬脖子,咧嘴笑道:“陛下給的。養馬場裡還有五十六匹,一人一匹,和你的同款。”
呂布張大了嘴巴,半天合不上。他轉頭看向李存孝,李存孝也翻身下馬,點了點頭:“真的。六十匹赤兔馬,養馬場裡排了一排。我們都騎了一匹出來,剩下的還在那兒等著認主呢。”
項羽急了,大步衝上前,一把抓住徐達的肩膀:“你倒是說話啊!馬在哪呢?”
徐達被他搖得晃來晃去,連忙拍了拍他的手:“別急別急,養馬場呢。陛下說了,一人一匹,自己去馴。馴服了就歸你,馴不服就看著別人騎。”
項羽二話不說,轉身就往營外走。呂布一把拉住他:“你幹嘛去?”
“馴馬!”項羽說。
“你急什麼?”呂布說,“馬又跑不了。先聽聽徐達怎麼說。”
項羽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徐達。徐達從懷裡掏出一塊玉簡,舉了起來。玉簡在陽光下泛著青白色的光澤,隱隱有流光浮動。
“還有這個。”徐達說,“陛下給的功法。你們這些猛將卡在絕世那麼久了,有真氣功法了,可以開始修了。貼額就行了。”
項羽看著那塊玉簡,眼睛一下子亮了。他伸手接過玉簡,貼在額頭上。片刻後,他放下玉簡,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這是……真氣功法?”
“對。”徐達說,“首指蛻凡境,後續還有御空、通玄的路子。陛下說了,一個個活個幾百年不是問題。”
項羽握著玉簡,手指微微顫抖。他沉默了片刻,然後說了一句:“好。”
呂布也接過玉簡,貼在額頭上。片刻後,他放下玉簡,深吸了一口氣:“有了這個,老子就能突破絕世了。”
王翦走上前,接過玉簡,貼在額頭上。他閉上眼睛,感受著玉簡中傳來的資訊。過了好一會兒,他睜開眼睛,說了一句:“老夫等了這麼多年,終於等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