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時在宮裡，聽到訊息，當場暈了過去。
醒來後，她跪在陛下面前，求陛下徹查。陛下說，會查。
可查來查去，只說是蠻族偷襲，援軍未到。
她不信。姐姐信裡說過，朔方城固若金湯，姐夫用兵如神，怎麼可能一夜之間就城破人亡？
但她只是個妃子，沒證據，沒勢力，什麼都做不了。
她只能暗中接濟那個傻了的外甥，守著姐姐最後一點血脈。
十年了。
她以為這輩子都等不到子龍清醒的那天。
可現在......
“姐姐......”她低聲喚道，“你看見了嗎？子龍好了......他真的好了......”
窗外有鳥飛過。
淑妃擦乾眼淚，深吸一口氣。
她不能哭。哭沒用。
子龍好了，但路還長。
朝中那些人，那些當年可能害了陳家的人，不會坐視不管。
她得幫子龍。
哪怕只是暗中幫一點。
她站起身，走到梳妝檯前，開啟一個暗格。
裡面有幾封信。是姐姐從前寫給她的。
她拿起最上面一封，展開。
信紙已經泛黃，但字跡依舊清晰。
“淑妹，見字如面。子龍今日會叫姨娘了，雖然含糊，但為姐聽了，心中歡喜......”
淑妃看著，眼淚又掉下來，滴在信紙上。
她趕緊擦掉，把信小心折好，放回暗格。
不能哭。
要堅強。
為了姐姐，為了子龍。
她對著鏡子，整理好妝容，補了點粉，遮住淚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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