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士看了，搖搖頭。
二皇子把詩稿放下。
又看幾篇，都不甚滿意。
“看來今年佳作不多啊。”二皇子笑道。
“才半柱香，不急。”三皇子道。
長安公主拿起一篇，念道：“‘春風拂面柳如煙，燕子雙飛繞畫簷’。倒也工整，只是少了新意。”
“確實。”長寧公主點頭。
樓下，陳子龍放下茶杯。
差不多了。
他招手叫來夥計，要了紙筆。
典韋低聲道：“主公要寫？”
“嗯。五百兩，不拿白不拿。”陳子龍道。
他提筆，蘸墨，在紙上寫下四行字。
字不算好看，但工整。
寫完，吹乾墨，交給小童。
小童接過，送上樓。
樓上，二皇子正覺無趣，見又送來一篇，隨手拿起。
看了一眼，他坐直了。
“這......”他仔細看了一遍，又看一遍。
“皇兄，怎麼了？”長安公主問。
二皇子沒說話，把詩稿遞給她。
長安公主接過，輕聲念道：“‘春江潮水連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灩灩隨波千萬裡，何處春江無月明’。”
唸完，她也愣了。
長寧公主湊過來看，眼睛亮了。
三皇子接過詩稿，看了一遍，沉默片刻，道：“好詩。”
樓下，陳子龍老神在在，繼續喝茶。
他知道，這詩一齣，頭籌沒跑。
樓上，幾位貴人低聲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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