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意思是？”
“你現在好了，又有才名，還有錢。陛下恢復了俸祿，皇子公主也注意到你。接下來，會有很多人來找你。拉攏的，試探的，甚至......害人的。”
陳子龍點頭：“孫兒明白。”
“你小姨母送玉佩來，是提醒你，別忘了你娘，別忘了根。陛下賞東西，是告訴你，他盯著你呢。三皇子花大錢買你的詩，是要買你的心。”
“孫兒不會忘本。”陳子龍握緊玉佩，“但孫兒也不會任人擺佈。”
“奶奶知道你有主意。”老太君拍拍他的手，“只是提醒你，京城這地方，走一步看三步。有時候，退一步，比進一步更難。”
“孫兒記住了。”
陳福道：“少爺，府外好像有人盯著。”
“什麼時候開始的？”
“就今天下午。生面孔，在街口轉悠。”
“應該是各方派來探訊息的。”老太君道，“從現在起，咱們府裡進出的人，說什麼話，都得留神了。”
陳子龍冷笑：“讓他們盯。正好讓他們看看，鎮北侯府是不是真的完了。”
“典韋呢？”老太君問。
“在後院練功。”陳福道，“那孩子實在，讓守著後院，就真一動不動站那兒。”
“叫他來吃飯吧。”老太君道，“以後就是一家人，別拘束。”
柳媽進來擺飯。菜比往日豐盛，有魚有肉。
典韋進來，見滿桌子菜，有些侷促。
“坐。”陳子龍指指身邊位置。
典韋坐下，腰板挺得筆直。
“吃吧。”老太君給他夾了塊肉，“以後就是自己家，別客氣。”
典韋低頭吃飯，依舊沉默，但眼神柔和了許多。
飯後，陳子龍和典韋在院裡散步。
“典韋，你會看人麼？”
“會一點。”典韋道，“好人壞人，大概能看出來。”
“以後府外會來很多人。有的笑呵呵，可能心裡藏刀。有的冷著臉，未必是壞人。你得幫我看著點。”
“明白。”典韋點頭，“誰對主公有惡意，俺能感覺出來。”
“也不用太緊張。”陳子龍笑，“該吃吃，該睡睡。就是多留個心眼。”
“是。”
。邊枕在放佩玉把，間房到回龍子陳。深漸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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