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劍。槍。弓......制式統一，工藝精良。甲冑也是上好的鐵甲，絕非民間所能鑄造。
“私造軍械，圈養死士，拐賣孩童......”李玄明喃喃自語，“這是要......造反啊。”
“殿下，”親衛隊長低聲道，“此事牽扯太大，恐怕......”
“我知道。”李玄明打斷他，“所以才更要查清楚。”
他走到那些俘虜面前，目光掃過。
工匠們低著頭，瑟瑟發抖。婦人們摟著孩子，低聲啜泣。孩子們睜著驚恐的眼睛，看著這個穿著華麗。面色冷峻的年輕人。
“你們，”李玄明開口，“誰是管事的？”
無人應答。
李玄明也不逼問，只是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說出幕後主使，或可免死。若執迷不悟......”
他頓了頓，聲音轉冷：“按謀逆論處，滿門抄斬。”
人群中一陣騷動。
一個老工匠顫巍巍抬起頭：“大人......大人饒命啊！我們......我們就是打工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不知道？”李玄明看向他，“不知道你們在這裡打兵器？不知道這些兵器是給誰的？不知道隔壁關著幾百個孩子？”
老工匠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我知道你們有苦衷。”李玄明語氣緩和了些，“但苦衷不是藉口。說出你們知道的，本宮......可酌情處置。”
他用了“本宮”二字，表明身份。
老工匠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撲通跪下：“殿下！殿下饒命啊！我們......我們也是被逼的！是慧明法師......是他逼我們來的！”
“慧明？”李玄明眼神一凝，“法華寺的慧明？”
“是！是他！他說......他說只要好好幹活，就給我們飯吃，給工錢。若是不從，就......就把我們全家都殺了！”
“他一個和尚，哪來這麼大勢力？”
“小的不知啊！但......但他真的能殺人！前陣子有個工匠想跑，第二天......第二天就死在家裡了！說是失足落水，可我們都知道......都知道......”
老工匠泣不成聲。
李玄明沉默片刻，揮手：“帶下去，分開審。把口供對清楚。”
“是！”
親衛們開始行動。俘虜被一個個帶開，分開審問。
李玄明走出山洞，望著遠處法華寺的方向。
慧明......
一個和尚，能有這麼大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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