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笑容變得詭異。
“就在你們眼皮子底下。在這京城裡，在這朝堂上，在這......天下。”
李玄明心頭一凜。
“你什麼意思？”
慧明不答，只是笑。笑著笑著，忽然咳嗽起來，咳出一口血。
“殿下，”他喘息著說，“我禪房的床下，有個暗格。裡面......有你想看的東西。”
李玄明眼神一凝。
“好好看看吧。”慧明咧嘴，血從嘴角流下，“好自為之吧。”
說完，他猛地咬牙。
“咔嚓。”
一聲脆響。
血，從慧明口中噴湧而出。
他瞪大眼睛，看著李玄明，臉上還帶著那詭異的笑。然後，頭一歪，沒了氣息。
禪房裡，死一般寂靜。
李玄明站在原地，看著慧明的屍體，久久未動。
“殿下......”親衛隊長上前試探。
“去他禪房。”李玄明回過神，聲音嘶啞，“床下暗格，仔細搜。”
“是！”
親衛隊長帶人匆匆離去。
李玄明走到慧明屍體前，蹲下身，看著他死不瞑目的眼睛。
“你最後那話......到底什麼意思？”
沒人回答。
只有窗外吹進來的風，帶著清晨的涼意。
很快，親衛隊長回來了，手裡拿著一個油紙包。
“殿下，找到了。在床板下的暗格裡，藏得很深。”
李玄明接過，開啟。
裡面是幾封信。
信紙已經泛黃，但字跡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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