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龍想了想，重新拿起筷子，夾了點鹹菜。
“等我想要的人，來我這兒了，我再做打算。”
“想要的人？”老太君不解，“什麼人？”
“能辦事的人。”陳子龍說得含糊，“能幫我辦事，也能讓我放心的人。”
“你現在不是有典韋嗎？”
“典韋是護衛，是兄弟。”陳子龍道，“但他一個人，不夠。我需要......更多的人。不同的人。”
老太君看著他，似乎明白了什麼。
“你在等？”
“嗯，在等。”陳子龍點頭，“等該來的人來，等該做的事，水到渠成。”
他喝了口粥，又道：“再說了，法華寺這案子剛破，後頭還有得鬧呢。慧明那幾句話，那幾封信，夠朝廷忙活一陣子了。咱們先看看，看看這潭水，到底有多深。”
老太君沉默。
“奶奶，”陳子龍看著她，“您別擔心。孫兒心裡有數。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什麼時候做，怎麼做......我都清楚。”
“奶奶不擔心。”老太君搖頭，“奶奶只是......怕你累。”
“不累。”陳子龍笑，“有您在，有典韋在，有這身本事在，我累什麼？該吃吃，該喝喝，該管閒事的時候管管閒事，不該管的時候，看看熱鬧。挺好。”
老太君也笑了，伸手摸摸他的頭。
“你呀......真是長大了。”
“早長大了。”陳子龍順勢蹭了蹭奶奶的手，“就是睡了十年，醒得晚了點。”
窗外，陽光正好。
前院傳來腳步聲，是典韋練完功回來了。
“主公，老夫人，早。”典韋在門口行禮。
“典韋，來，喝粥。”陳子龍招呼。
“哎！”
典韋大步進來，自己盛了滿滿一大碗，呼嚕呼嚕喝起來。
陳子龍看著，笑了。
“奶奶您看，多好。有粥喝，有人陪，有事做。還要什麼打算？”
老太君看著孫子，又看看典韋，終於也笑了。
“是，挺好。”
三人安靜地吃著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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