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龍一眼就鎖定了這個穿著明顯不同於普通士兵的將領!
“找到你了!”陳子龍長笑一聲,烏騅馬加速,無視周圍零星的抵抗,直撲赤桑!
“保護將軍!”赤桑的親兵都是悍勇之士,紛紛撲上來阻擋。
“滾開!”許褚怒吼一聲,雙錘如同風車般舞動,將衝上來的親兵連人帶甲砸得骨斷筋折,為陳子龍清出一條通道!
赤桑見陳子龍來勢洶洶,心知不妙,彎刀一擺,厲聲喝道:“來將通名!”
陳子龍根本懶得廢話,方天畫戟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直劈而下!“取你狗命的人!”
赤桑舉刀硬架!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赤桑只覺得一股無法形容的巨力從刀上傳來,虎口瞬間崩裂,彎刀脫手飛出!他整個人如同被攻城錘擊中,胸骨盡碎,噴著鮮血倒飛出去,撞塌了半個帳篷,眼見不活了!
主將一死,吐蕃軍心徹底崩潰!殘存計程車兵發一聲喊,四散奔逃,只想逃離這個修羅場!
“想跑?問過你典韋爺爺沒有!”典韋從右側殺到,雙戟如同門神,堵住去路。
“哈哈哈!一個都別想走!”呂布也從左側殺透重圍,畫戟上沾滿血肉,狂笑著開始追殺潰兵。
谷口方向,李玄銳看到吐蕃潰兵湧來,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恐懼,長槍前指:“放箭!堵住他們!”
箭如雨下,將試圖衝出谷口的潰兵射倒一片。李玄銳一咬牙,挺槍躍出:“隨我殺!”他武藝本就不弱,此刻面對喪膽的潰兵,更是勇不可擋,長槍連刺,倒也殺得有模有樣。
戰鬥變成了一面倒的屠殺。
陳子龍勒住烏騅馬,站在屍山血海中,方天畫戟斜指地面,滴滴答答淌著血。他環顧四周,看著四處追殺殘敵的部下,看著熊熊燃燒的營帳,聞著空氣中濃重的血腥味,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將軍有令!不要俘虜!殺乾淨!一個不留!”有軍官大聲傳達陳子龍的命令。
哀嚎聲,求饒聲,兵刃入肉聲,此起彼伏。
陳子龍的目光掃過戰場,看到有受傷的邊軍士兵,他會催馬過去,隨手解決掉威脅他們的吐蕃傷兵。看到有士兵陷入險境,他方天畫戟一揮,便能解圍。他看似在肆意殺戮,實則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始終分出一部分心神,照應著麾下這些士兵。
許褚提著還在滴血的雙錘,走到陳子龍馬前,甕聲道:“主公,差不多清乾淨了。”
陳子龍點點頭:“清點傷亡,救治傷員。收集戰馬。兵甲。糧草。動作快點,天快亮了。”
“是!”
呂布和典韋也渾身浴血地走了過來,臉上都帶著酣暢淋漓的笑容。
“主公,殺得痛快!”呂布興奮道。
典韋也點點頭:“嗯,這幫吐蕃崽子,不經打。”
李玄銳也帶著人從谷口方向回來,他臉色有些蒼白,鎧甲上沾滿了血,但眼神中卻多了一絲以前沒有的堅毅和......後怕。他親眼看到了戰爭的殘酷,也看到了陳子龍。呂布這些人形兇獸的恐怖戰鬥力。
陳子龍看了他一眼,淡淡道:“還行,沒慫。去幫忙清點戰利品。”
“是......將軍。”李玄銳應了一聲,帶著人去了。
。谷狼野滿灑芒將,幕夜破撕於終朝
。味氣合混的腥和糊焦著漫瀰中氣空,煙黑著冒篷帳的燒燃。河流,野遍橫。獄地如宛,象景中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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