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生死兩路呂布動了！
沒有多餘廢話，畫戟撕裂空氣，帶著一聲短促尖嘯，直刺賀天雄面門！簡單，直接，快如奔雷！
賀天雄到底是邊軍出身，生死關頭反應極快，手中鑌鐵大槍一抖，槍尖點向畫戟月牙刃側方，想以巧勁撥開。
“鐺——！”
槍戟相撞，火星四濺！
賀天雄只覺得一股難以想象的巨力從槍身傳來，震得他雙臂發麻，虎口劇痛，腳下蹬蹬蹬連退三大步，鐵槍差點脫手！他心中駭然，自己這杆槍重六十二斤，在邊軍也是以力著稱，竟被對方隨手一戟震退？！
“就這點力氣？”呂布嗤笑，畫戟一收一放，橫掃他腰間。
賀天雄咬牙，槍桿豎起硬擋。
“砰！”
又是悶響。賀天雄被掃得橫移出去，腳下犁出兩道溝，胸口氣血翻騰，喉頭一甜。
“莊主！”他身後四個貼身護衛驚呼，就要上前。
“滾開！”賀天雄怒吼，強壓翻騰氣血，死死盯著呂布，“我與你，與你們，無冤無仇！為何殺上我老鴉山，屠我兄弟！”
呂布畫戟一頓，歪頭看著他，咧嘴笑了，那笑容帶著血腥氣和毫不掩飾的嘲諷：“無冤無仇？賀天雄，你既然認得出我是誰，認得這杆戟，知道朔風城，知道呂布......那你猜猜，我背後站著的，是誰？”
賀天雄瞳孔猛然收縮。朔風城外，五千破十萬，陣斬吐蕃大將......那個名字，那個如今在京城。在軍中。甚至在江湖上都如雷貫耳的名字，幾乎要脫口而出。
陳子龍！
那個殺神！那個連皇帝都敢踹門。連戶部都敢掀翻的鎮北侯世子，驃騎大將軍！
他怎麼會......怎麼會盯上自己這小小的聚義莊？！
“哈哈哈哈哈！”呂布放聲大笑，笑聲震得房梁灰塵簌簌落下，“想明白了？晚了！爺爺今天殺得真他娘痛快！”
旁邊典韋揮了揮短戟，甕聲甕氣道：“不過癮，人還是不夠多。”
許褚擦了下錘頭的血，點頭：“嗯，主公不出手，還有點意思。”
秦良玉長槍拄地，冷冷盯著賀天雄，聲音清冽如冰：“拿孩童煉丹，天理不容。遇上了，就該殺。”
她語氣平靜，但其中蘊含的殺意，讓賀天雄心頭又是一寒。這女人，也不是善茬。
呂布上前一步，畫戟遙遙指著賀天雄，以及他身後那些面無人色的山匪和殘存的幾個金剛，聲音陡然轉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
“賀天雄，聽著。現在給你，給你這聚義莊上下，兩條路。”
他豎起一根手指：“第一，讓你的人，扔掉兵器，跪地投降。我問，你答。把你知道的，關於那些孩子，關於煉丹，關於你們背後那些見不得光的勾當，一五一十吐乾淨。或許，能給你們個痛快，留個全屍。”
他又豎起第二根手指，眼神如刀：“第二，帶著你剩下這幾百號人，繼續死戰。看看是你們的骨頭硬，還是我呂奉先的戟快。不過......”
呂布頓了頓，笑容變得有些殘忍：“等我殺光了你們，或者你們把我惹煩了，讓我主公親自下場......那你們會死得，很難看。我主公可沒我這麼好脾氣，他喜歡讓人......慢慢死。”
賀天雄臉色慘白，握著鐵槍的手，指節捏得發白。他身後的山匪們，更是嚇得魂飛魄散，不少人手裡的刀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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