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良玉緊盯著蓋聶的身法和那根手指，低聲道：“不是沒掄開，是對方根本不給他完全發力的機會。你看，他總是貼在戟勢最難用力的地方，或者......逼主公變招。”
東方不敗指尖的銀針鬆了又緊，眼中是深深的忌憚：“他的‘劍’，沒有固定招式，隨心意動，無跡可尋。而且......他似乎總能預判到主公戟路的變化。”
場上，陳子龍甩了甩左手，剛才拳指相接的地方，有點微微發麻。他看著蓋聶，眼中的漫不經心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灼熱的光芒。
興奮了。
出山以來，打吐蕃，揍江湖高手，收拾呂布......從來都是碾壓。哪怕風波樓那個“人屠”，也只是力氣怪點，不算真正的“對手”。
可眼前這個蓋聶，不一樣。
他的“劍”，快，準，狠，而且......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道”的味道。不是沙場搏殺的路子，更像是......嗯，怎麼說呢，更接近“武”的本質？反正，很強！強到讓他渾身血液都開始發熱！
“有意思！”陳子龍大笑一聲，再次踏步上前！
這一次，他不再保留！
方天畫戟在他手中，彷彿活了過來！劈。刺。掃。勾。挑......大開大合，勢大力沉，每一擊都帶著崩山裂石般的恐怖力量，將整個演武場都籠罩在嗚嗚的戟風之中！地面被他踏步震得微微發顫！
而蓋聶，則化身一道灰色的影子，在漫天戟影中穿梭。他沒有硬接任何一擊，總是能在間不容髮之際，以毫釐之差閃過。他的“劍指”神出鬼沒，時而如靈蛇出洞，點向陳子龍必救之處，時而如清風拂柳，輕輕一帶，便將陳子龍狂暴的攻勢引偏幾分。
兩人以快打快，身形交錯，戟風呼嘯，指影縱橫。
陳子龍的戟，霸烈無匹，充滿一往無前的慘烈氣勢，彷彿千軍萬馬衝陣。
蓋聶的“劍”，靈動縹緲，精準致命，猶如月下寒泉，無孔不入。
一個力大勢沉，一個巧捷萬端。
戟影如山，指影如電。
“鐺！”一聲脆響！竟是陳子龍畫戟的小枝，與蓋聶的劍指實打實地磕了一記！發出金鐵交鳴之聲！蓋聶的手指，竟堅韌如鐵！
兩人一觸即分，各自退開幾步。
陳子龍胸膛微微起伏，額角見汗，但眼睛亮得嚇人。爽！太爽了！這種全力以赴。棋逢對手的感覺，多久沒有過了？
蓋聶氣息依舊平穩，但看著陳子龍的眼神，也少了幾分最初的平淡，多了幾分凝重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賞。能在他“劍”下撐這麼久，攻勢不減反增的，這是第一個。
“熱身差不多了。”陳子龍扭了扭脖子，臉上笑容張揚，“接下來，動點真格的？”
蓋聶沒說話，只是將一直豎在身前的劍指，緩緩放平，指向陳子龍。
一股更加凜冽。更加純粹的“劍意”，從他身上升騰而起。明明只是一個人，一根手指，卻彷彿化作了能刺破蒼穹的利劍！
場邊的呂布幾人，不由自主地又後退了半步，感覺皮膚像是被細密的針尖劃過。
陳子龍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雙手緩緩握緊了方天畫戟的長杆，一股同樣兇悍。蠻橫。彷彿來自遠古洪荒的氣息，開始在他身上凝聚。
演武場中，空氣彷彿凝固了。
一邊，是沖霄的凌厲劍意。
一邊，是霸烈的洪荒兇威。
。先有沒也誰，著視對人兩
。驚天破石是就怕恐，擊一下，道知都人有所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