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天罡嚥了口唾沫：“那......萬一齊王拒不開門？”
陳子龍腳步一頓，回頭看他，笑得有點瘮人。
“不開門？”
“那我就拆門。”
“門拆了不開，我就拆牆。”
“牆拆了還不開，我就把整個齊王府，給他平了。”
袁天罡沉默了。
他突然明白，主公這次不是去問話，不是去質問。
是去算賬。
一路沉默，只有雨聲和腳步聲。
快到齊王府街口時，前方突然出現一隊巡邏禁軍，看到陳子龍一身是水。殺氣騰騰，身後還跟著五十名黑衣不良人，當場嚇得臉色發白，連忙拔刀。
“來。來人止步！此處是齊王府地界，禁止持刀夜行！”
陳子龍看都沒看他們，徑直往前走。
禁軍頭領嚇得聲音發顫：“陳元帥！您。您不能過去！王爺有令，深夜......”
袁天罡上前一步，冷喝：“放肆！主公面前，也敢攔路？”
禁軍頭領臉色慘白，卻還是硬著頭皮擋在路中間：“末將......末將也是奉命行事！求陳元帥不要為難末將！”
陳子龍停下腳步，看著他，語氣很平淡。
“你是奉命行事，我不怪你。”
禁軍頭領鬆了口氣。
下一秒，陳子龍眼神一厲。
“但，你擋我路，就是找死。”
他根本沒動手，只是往前踏了一步。
一股恐怖的氣勢直接壓過去，那禁軍頭領“噔噔噔”連退三步，一屁股坐在泥水裡，刀都掉了。
“滾。”
一個字，冷得像冰。
禁軍們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讓開道路。
陳子龍繼續往前走，一步步，走向那座燈火通明的齊王府。
硃紅大門緊閉，門口兩座石獅子，在雨夜裡顯得陰森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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