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帝王狂怒，藩王吐盡驚天秘御書房內，燭火被狂風捲得瘋狂亂晃，滿地都是摔碎的茶杯碎片。
皇帝李鎮披頭散髮，像一頭徹底失控的野獸，指著被按在地上的齊王李弘，破口大罵，聲音嘶啞得快要裂開：
“草擬嗎的！李弘！你他媽還是我王叔嗎？啊？！”
齊王趴在地上，嘴角淌著血，卻半點懼色都沒了，只剩下一臉瘋笑。
皇帝一腳踹在他胸口，吼得整間屋子都發顫：
“胡庸早就把你名字交代出來了！錢掌櫃。風波樓主，哪一個沒把你供出來？！
我遲遲沒動你，是給你臉！是看在先帝的面子！是想給李家留最後一點臉面！
你倒好——變本加厲！
竟敢在子龍出征前夜，派死士燒糧草。襲舊部！
你是真嫌命長，還是嫌李家江山死得不夠快？！”
福王站在一旁，臉色鐵青，一言不發。
皇帝喘著粗氣，指著齊王鼻子，字字泣血：
“王八蛋啊！你知不知道陳子龍早就忍到臨界點了？
他從醒來那天起，哪一次不是處處忍讓皇室？
二皇子三番五次要殺他，他忍了！
朝堂百官罵他，他忍了！
我猜忌他。防著他，他也忍了！
你他媽的還敢去招惹他！
那天晚上黑龍橫空。威壓九州，你是瞎了還是聾了？沒看見？
你家那個鞏先生就那麼牛逼？能屠龍還是怎麼著？！
怎麼他媽的一個個都跟沒長腦子一樣？！
全天下都在告訴我——不能惹陳子龍！
你他孃的是不是把太祖祖訓全忘乾淨了？！”
皇帝越罵越瘋，抓起桌上的玉璽狠狠砸在地上，金石碎裂之聲刺耳。
“我犯錯就夠了！我猜忌。我制衡。我負了陳家，我認！
你他孃的還來火上澆油！
你是不是非要把我們李家，徹底釘在天下人的恥辱柱上，你才甘心？啊？！
你是先帝的親弟弟！你就是這麼守護江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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