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傳承，論根源，論文明......”
他緩緩抬起手，指尖虛虛點向占星，點向所有守門人。
“我們，才是你們的祖宗。”
“明白嗎？”
“哈哈哈哈哈——！”
袁天罡話音剛落，通道里爆發出震天的狂笑。
呂布扛著方天畫戟，笑得前仰後合：“說得好！袁老道！不愧是大唐國師，活了三百年的人！這話提氣！當真是牛逼啊！牛逼！”
項羽重瞳中閃爍著快意，嘴角扯出冷硬的弧度：“沒錯。我們才是老祖宗。守著個破門，殺了幾千年人，連祖宗是誰都忘了的蠢貨。”
許褚典韋捶胸大笑：“聽見沒？老祖宗來了！還不跪下！”
流沙眾人雖未大笑，但衛莊嘴角的譏誚，紫女眼中的瞭然，赤練把玩鏈劍的慵懶，都透著同樣的蔑視。
東方不敗捻著針，紅衣在幽綠光下格外刺眼，輕笑一聲。
包拯面色沉肅，此刻也上前一步，聲如洪鐘，帶著法家的嚴謹與犀利：“爾等自己看守的‘大門’，門後便是爾等所來的另一個世界。既能有一個‘那邊’，為何不能有我們所在的‘這邊’？邏輯不通，見識短淺，至此猶自不信，愚不可及！”
狄仁傑也微微搖頭，看著這些信仰崩塌。世界觀粉碎的守門人長老，眼中有一絲憐憫，但更多是冰冷。這些人，不冤。
占星長老“噗”地噴出一小口血，染紅了懷裡的星盤碎片。他身體搖晃，靠住溼滑的石壁，才沒倒下。胖長老癱坐在地，兩眼發直。瘦削長老和禿頭長老面如死灰，瑟瑟發抖。
“不......不可能......你們怎麼可能......來自另外一個世界......”占星喃喃，獨眼失神，“怎麼還會有......另外一個世界......老祖宗......不......”
袁天罡不再看他們失魂落魄的模樣。他負手而立，望向通道深處無盡的黑暗，彷彿在回憶那個遙遠故鄉的星空與經典。
他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某種奇特的韻律，在空曠的地下通道里幽幽迴盪：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
“上善若水。水善利萬物而不爭，處眾人之所惡，故幾於道......”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幾句《道德經》的箴言念出，字字珠璣，蘊含無窮道韻。雖然袁天罡只是平淡誦出，占星耳中，卻如黃鐘大呂，震得他靈魂都在顫抖！那是他從未聽聞，卻直指大道本源的至理！比他這一脈殘缺的觀星術，不知高明瞭多少萬倍！
袁天罡唸完，看向幾乎痴傻的占星，淡淡問道：
“聽過嗎？”
“送你們了。此乃我華夏道祖，老子李耳所著《道德經》開篇與精要。乃萬經之王，大道總綱。”
他微微傾身，面具下的目光，如同實質的冰錐，刺向占星。
“現在，告訴我。”
“你們所拜的，所尊的，你們守門人那點可憐傳承的所謂‘道祖’......”
“是誰？”
”。來名上報“
”。聽聽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