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別走了。”獨孤求敗開口,聲音不大,卻彷彿直接在每個人靈魂深處響起,“束手吧。”
“不......不可能!”李熾從喉嚨裡擠出嘶啞的吼叫,眼中是極致的恐懼與難以置信,“你......你怎麼可能找到這裡?!這裡是密室!有陣法遮掩氣息!縱是絕世高手,也不可能......”
獨孤求敗打斷他,語氣依舊平淡:“陛下,是人皇。”
“人皇怎麼了?!”李熾像是抓住最後一根稻草,嘶聲力竭,“人皇就不是人?!又不是神!又不是仙!他贏子龍還能未卜先知不成?!”
“陛下是人皇。”獨孤求敗重複,懶得解釋“監察天下”之能。他看向李熾,如同看一件待處理的物品。
“你......你們沒有證據!”李熾猛地指向桌上那些密信草稿,對身旁還未昏倒的心腹吼道,“快!毀了它們!”
然而,那幾名心腹在獨孤求敗的“劍意”籠罩下,連動一動手指都做不到,只能絕望地看著。
獨孤求敗甚至沒看那些密信。他只需要完成陛下的命令。
“反抗,還是降?”他問,給出選擇。
“降?”李熾慘笑,臉上肌肉抽搐,“降了又如何?贏子龍會放過我?他會把我千刀萬剮,警示天下!”
“陛下說了,”獨孤求敗語氣無波,“可生擒,亦可要人頭。”
他目光落在李熾身上,那目光,讓李熾感覺自己彷彿已經被剝光了一切偽裝。一切權勢。一切僥倖,只剩下赤裸裸的。待宰的性命。
“你若束手,或許能多活幾日,等朝廷明正典刑。你若反抗......”獨孤求敗頓了頓,“現在,便會死。”
“人頭,我會帶給陛下。”
李熾渾身劇震,死死盯著獨孤求敗。他從對方眼中,看不到任何情緒,只有一片令人絕望的。純粹執行命令的漠然。這個人,真的會毫不猶豫地殺了他,然後提著他的頭回去覆命!
“我......我......”李熾嘴唇哆嗦,最後的勇氣在絕對的實力差距和死亡恐懼面前,寸寸瓦解。他想到了京城裡那些被拖走的大儒,想到了趙王。肅王的選擇,想到了贏子龍那雙冰冷睥睨的眼睛......
“我......降......”兩個字,耗盡了他所有力氣,他癱坐在地,面如死灰。
獨孤求敗點頭。不再看李熾,目光轉向那幾名還能站立的武將。
那幾人接觸到他的目光,瞬間崩潰。
“我等願降!求前輩饒命!”
“王爺......王爺謀逆,我等是被逼的!”
他們紛紛扔掉“兵器”,跪倒一片。
獨孤求敗不再言語。他心念微動,籠罩密室的恐怖“劍意”如潮水般收回,只留下一絲縈繞在眾人心頭,作為禁制。
幾乎同時,密室入口傳來急促腳步聲。數名身著玄色勁裝。氣息精悍的不良人衝入,迅速控制現場,將李熾及其心腹分別捆縛,搜查密信,清點物品。
獨孤求敗對為首的不良人校尉微微頷首。
“人已擒。此處交予你等。”
“前輩辛苦!”校尉抱拳,看向獨孤求敗的目光帶著敬畏。
獨孤求敗不再停留,轉身,青衫微動,人已消失在密室外的夜色中。
。一下去趕要還他
。州粵,郡吳,城遼
。多很還,字名的上單名
。拿擒與戮殺了去掩,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