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裡的燈火通明。
青銅面具人坐在椅子上，雙手被縛在身後，臉上的面具己經被摘了下來。那是一張普通的中年人臉龐，顴骨略高，眉眼間帶著一股掩飾不住的疲憊和頹喪。
贏子龍坐在他對面的書案後面，手裡夾著一根菸，煙霧在燈光下緩緩升騰。他沒有穿龍袍，只穿了一件黑色的便服，整個人看起來隨意而鬆弛，像是老朋友在聊天一樣。
東皇太一站在贏子龍左側，雙手抱胸，目光冷冷地盯著青銅面具人。美杜莎站在右側，手裡端著一杯茶，姿態慵懶，但眼神銳利如刀。陸雪琪靠在窗邊，手指輕輕摩挲著劍柄，一言不發。
郭嘉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手裡也夾著一根菸，翹著二郎腿，看似漫不經心，但耳朵豎得比誰都首。賈詡站在陰影裡，手裡拿著一把摺扇，慢悠悠地搖著，臉上帶著那種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青銅面具人環顧了一圈，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口了。
“聖山是秩序者，是天規。”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這個世界誕生之初，就歸聖山管了。從天地初開到萬物生長，從人族崛起到王朝更迭，所有的秩序都由聖山制定，所有的規則都由聖山維護。”
贏子龍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煙霧在燈光下瀰漫開來，讓他的面容顯得有些模糊。
“哦。”他說，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聽人說今天的天氣，“還有呢？”
他彈了彈菸灰，目光落在青銅面具人臉上：“門在哪裡？那些兇獸在哪裡？能告訴我嗎？”
青銅面具人沉默了片刻，然後搖了搖頭：“我們不知道。”
“不知道？”贏子龍挑了挑眉。
“我們也在找鼎。”青銅面具人說，“九鼎散落在這片大陸的各個角落，聖山也在找它們。至於門……我們不知道。我們醒來的時候，就己經被傳送過來了。”
贏子龍盯著他看了幾秒鐘，然後笑了。那是一種帶著幾分嘲諷、幾分瞭然的笑。
“連門在哪裡都不知道，”他說，“看來是被當成棄子了啊。”
青銅面具人的臉色變了變，但沒有反駁。
贏子龍掐滅了菸頭，身體前傾，雙手撐在書案上：“武國，是不是你們叫來的？”
青銅面具人沉默了一瞬，然後點了點頭：“是。”
“哦。”贏子龍又靠回椅背，語氣依舊平淡，“你們的陳玄機，早就暴露了。你們還搞那些小動作，有什麼用？”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們以為，百姓會樂意給你們煽動？你們知不知道，連你們派出去的探子，有時候都是百姓自己綁了送到鎮武司門口的？”
青銅面具人的瞳孔微微收縮。
“就憑你們？”贏子龍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也想在大秦搞事情？”
青銅面具人咬了咬牙，沒有說話。
贏子龍又點了一根菸，吸了一口，然後問：“兇獸呢？總歸知道了吧？”
青銅面具人沉默了片刻，然後說：“就在你們滅了聖火教的那個地方。西域那道門，就是關押兇獸的。”
贏子龍的眼神微微一凝。
“原來那裡關押的是兇獸啊。”他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怪不得。”
他頓了頓，又問：“還有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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