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現在可以改回來。”贏子龍打斷了她,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大秦不承認‘日本’這個名字。以後就叫倭國。你賜的名,我廢了。這樣行了吧?”
武則天猛地抬起頭,看著贏子龍,目光中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有驚訝,有感激,也有一種如釋重負的輕鬆。
贏子龍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然後看著她,笑了笑:“行了行了,別在意那麼多。這裡是異界,不是華夏。前世己了,來了就是自家人。”
他看了一眼水雲姬,又看了一眼武則天,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問道:“對了,雲姬不是給你那種特別的衣服了嗎?穿上睡覺舒服不?”
武則天沒想到他會突然問這個,愣了一下,然後如實回答:“穿了。衣服很大膽,但臣昨夜一夜未睡,一首在看書。”
贏子龍嘖了一聲,搖了搖頭:“別那麼較真。好好活著就行了。前世你操勞了一輩子,這一世該享福就享福,該幹活就幹活,別把自己繃得太緊。”
武則天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端起酒杯,輕輕說了一句:“謝陛下。”
贏子龍正要說什麼,門外傳來通報聲:“陛下,徐達將軍求見,攜朱標公子同來。”
贏子龍眼睛一亮:“哦?朱標來了?快讓他們進來。”
片刻後,徐達大步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個穿著月白色長衫的年輕人。那年輕人面容清瘦,目光溫和,舉止間帶著一種儒雅的氣質——正是朱標。
徐達走進御書房,看到贏子龍面前的茅臺和皮蛋,忍不住笑了:“陛下,您這早膳吃得可真夠硬的。”
“那可不。”贏子龍嘿嘿一笑,“人生得意須盡歡嘛。來來來,徐叔,坐。朱標,你也坐。”
朱標走上前,鄭重地行了一禮:“草民朱標,參見陛下。”
贏子龍擺了擺手:“別草民不草民的了。你前世是太子,這一世也是我大秦的人才。來,坐下,一起吃點喝點。”
朱標看了一眼桌案上的茅臺和皮蛋,又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武則天和水雲姬,猶豫了一下,還是在蒲團上坐了下來。
徐達也在旁邊坐下,毫不客氣地拿起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咂了咂嘴:“好酒。”
贏子龍看著朱標,目光中帶著一種欣賞的神色:“朱標,我聽說你昨晚跟徐叔他們聊了很久?”
朱標點了點頭:“是的,陛下。聊了很多前世的事情。”
“前世的事情,聊完就放下了。”贏子龍夾起一塊皮蛋,放進嘴裡,嚼了嚼,嚥下去,“這一世,你有的是事情要做。”
朱標微微一怔:“陛下指的是……”
贏子龍靠在椅背上,叼著煙,眯起眼睛,笑得像一隻狐狸:“內閣缺人。你來了,正好幫忙批奏摺。”
朱標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話,旁邊的劉伯溫不知道什麼時候己經溜了進來,站在門口幽幽地補了一句:“太子殿下,老夫昨晚就跟你說過了。你看,我沒騙你吧。”
朱標轉過頭,看到劉伯溫那張似笑非笑的臉,頓時哭笑不得。
贏子龍看著朱標那副表情,哈哈大笑起來:“行了行了,別一副苦瓜臉。批奏摺是好事,能讓你快速瞭解大秦的政務。等你熟悉了,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交給你。”
朱標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鄭重地點了點頭:“臣,定不負陛下所託。”
贏子龍端起酒杯,朝朱標舉了舉:“來,喝一杯。歡迎來到大秦。”
朱標也端起酒杯,兩隻酒杯在空中輕輕碰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