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能回答他。
按照常理，大秦就算要北伐，也應該等到秋收之後，新糧入庫，才有足夠的糧草支撐遠征。但現在秋收還沒有開始，大秦的騎兵就己經出現在了草原上——這說明，大秦根本沒有等秋收，他們在夏末就己經準備好了所有的物資。
忽必來感到一股寒意從脊背上升起。
他活了大半輩子，打了大半輩子的仗，從未見過這樣的對手——不按常理出牌，不遵守戰爭的規律，彷彿完全不受常識的約束。
他深吸了一口氣，拔出腰間的彎刀，高高舉起：“全軍聽令——列陣！準備迎戰！”
一萬兩千名東突厥騎兵開始列陣，彎刀出鞘，弓箭上弦，空氣中瀰漫著緊張的氣氛。
對面的趙雲和宇文成都也在列陣。三千白馬義從和七千關寧鐵騎，加起來正好一萬人，與敵軍數量相當。但大秦的騎兵裝備精良，士氣高昂，剛剛又全殲了敵軍的前鋒，正處於氣勢如虹的狀態。
趙雲策馬走到陣前，舉起亮銀槍，指向對面的東突厥大軍，放聲喝道：“大秦趙雲在此！誰敢與我決一死戰？”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草原上傳出很遠，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東突厥騎兵的耳中。
忽必來眯起眼睛，看著那個銀甲白袍的將領，沉默了片刻，然後冷哼一聲：“乳臭未乾的小子，也敢在我面前叫陣？”
他正要派出手下最勇猛的勇士出戰，南方的地平線上，再次響起了如雷的馬蹄聲。
這一次，馬蹄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宏大，彷彿有千軍萬馬正在同時奔騰。忽必來下意識地轉頭望去，然後他的瞳孔猛地收縮了。
南方的地平線上，一片黑色的浪潮正在湧來。
五千玄甲鐵騎，如同從地獄中衝出的黑色洪流，在大地上席捲而來。為首的五員大將——徐達、李文忠、沐英、常遇春、張飛——一字排開，殺氣騰騰。
徐達策馬賓士在最前方，手中握著一柄長槊，放聲大笑：“哈哈哈哈！趙雲！宇文成都！你們打得太快了！好歹留點給我們啊！”
張飛瞪圓了豹眼，手中的丈八蛇矛在陽光下泛著寒光，嗓門大得像打雷：“他孃的！老子還沒開張呢！你們別都殺完了！”
忽必來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原本以為，對面那一萬騎兵就是大秦北伐軍的全部先鋒。但現在看來，那只是先頭部隊中的先頭部隊。後面還有更多的騎兵正在趕來。
他當機立斷，厲聲喝道：“撤退！全軍撤退！”
但己經來不及了。
五千玄甲鐵騎己經從側翼包抄了過來，截斷了他們的退路。徐達、李文忠、沐英、常遇春、張飛五員大將，如同五柄尖刀，從五個不同的方向插入了東突厥騎兵的陣中。
張飛一馬當先，丈八蛇矛如同狂風暴雨，左刺右挑，每一矛都帶走一個敵人的性命。他一邊殺一邊大吼：“痛快！痛快！他孃的！這才是男人該乾的事！”
常遇春緊隨其後，手中一柄大刀舞得虎虎生風，刀光過處，人頭落地。他前世就是明朝開國名將，善打硬仗，這一世更是如魚得水。
徐達則更加沉穩，他並不追求個人的殺敵數量，而是專注於指揮全域性。他的目光銳利，不斷髮出簡短的指令，調整著玄甲鐵騎的進攻方向，始終保持著對敵軍的壓制。
李文忠和沐英則分別率領兩支騎兵，在外圍來回穿插，將試圖突圍的東突厥騎兵一次次地逼回包圍圈。
戰鬥持續了大約一個時辰。
當太陽完全升起，驅散了晨霧的時候，戰場上己經沒有了站著的東突厥騎兵。一萬兩千人的主力前鋒，被斬殺八千餘人，俘虜三千餘人，只有少數幾百人趁亂逃脫。
忽必來被張飛一矛挑下馬，生擒活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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