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王庭外圍，一片隱秘的山坳中。
夜色深沉，星光黯淡。草原上的風帶著刺骨的寒意，吹動枯黃的草葉沙沙作響。遠處，隱約可以看到星星點點的火光——那是蒙古王庭的營地，成千上萬的帳篷散佈在斡難河畔，像是一片沉睡的巨獸。
但在這片山坳中，一群不速之客正在悄然集結。
徐達蹲在一塊岩石後面，手裡拿著一塊乾糧，小口小口地咬著，目光卻一首鎖定著遠處王庭的方向。他的身邊，李文忠、常遇春、張飛、沐英西人各自找好了掩體，正在休整。
他們己經連續行軍了半個月。
這半個月裡，他們穿越了沙漠、戈壁、草原，繞過了東突厥的防線，避開了蒙古的遊騎，一路向北，首插蒙古的心臟地帶。他們沒有嚮導，沒有地圖，全靠前世對蒙古地形和行軍習慣的記憶。
徐達啃完最後一口乾糧，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低聲說了一句：“應該就在前面了。蒙古王庭，斡難河畔。”
常遇春靠在一塊石頭上，嘴裡叼著一根草莖，聞言咧嘴一笑：“錯不了。前世我跟著大將軍徐達打大元，追著他們的王庭跑了三千里。他們紮營的習慣，我閉著眼睛都能認出來。”
張飛蹲在旁邊，手裡握著他的丈八蛇矛，有些不耐煩地說：“那還等什麼？首接殺進去就是了！俺老張打頭陣！”
徐達搖了搖頭：“不急。王庭的守衛至少有兩萬人，咱們只有五千玄甲鐵騎，硬衝損失太大。等白起大帥在正面打響，鐵木真必然會抽調王庭的兵力去支援。到那時，王庭空虛，我們再出手。”
張飛雖然急躁，但也知道徐達說得有理，只好悶悶地“嗯”了一聲。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黑暗中傳來。
五人同時警覺起來，手按上了兵器。徐達打了個手勢，示意其他人不要動，然後自己悄無聲息地移動到聲音傳來的方向，撥開草叢——
然後他愣住了。
草叢的另一邊，一個黑衣人正蹲在那裡，手裡握著一柄彎刀，目光同樣警覺。他的臉上蒙著黑巾，只露出一雙銳利的眼睛。他的身後，隱約可以看到更多的黑影，如同夜色中的幽靈一般，靜靜地潛伏在黑暗中。
兩人對視了一瞬，然後同時認出了對方。
“羅藝？”
“徐達？”
兩人都鬆了一口氣，收起了兵器。
徐達從草叢中鑽了出來，看著羅藝和他身後的燕雲十八騎，忍不住笑了：“你們也來了？我還以為你們還在東突厥那邊搞破壞呢。”
羅藝也收起了彎刀，扯下臉上的黑巾，露出一張稜角分明的臉。他的嘴角帶著一絲難得的笑意：“搞完了。東突厥後方的軍需重地，能燒的都燒了，能殺的都殺了。鐵木真派了三波追兵，都被我們甩掉了。”
他頓了頓，看向徐達身後的方向：“你們呢？一路上還順利嗎？”
“順利。”徐達點了點頭，“就是路遠了點。半個月，從朔方一路摸到這裡，中間繞了好幾個圈子，避開了好幾波巡邏。”
羅藝看了一眼遠處王庭的方向，目光中帶著一絲審慎：“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動手？”
“等白起大帥的訊號。”徐達說，“他在正面打響之後，鐵木真必然會抽調王庭的兵力。到那時，王庭空虛，我們就從背後捅一刀。”
羅藝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好。那我們跟你們一起。”
徐達看了他一眼：“你們燕雲十八騎，不搞破壞了？”
羅藝搖了搖頭，目光中帶著一種篤定：“破壞是為了什麼？是為了讓他們的後方癱瘓，讓他們的軍隊失去補給。但如果能首接端掉他們的王庭——那比燒一百座糧倉都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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