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不敗輕笑一聲,袖落露出半張粉面,眼波流轉如魅,嬌嗔道:“幫主這般直勾勾盯著奴家看.....當真好生無禮~”
“看得奴家心慌意亂~”聲雖嬌,目卻熾,如蛛窺蝶。
裘圖目光灼灼,幾欲噬人,咧嘴獰笑道:“教主不也藏著一副饞相?”
“你我之間,早已互通心腸,還裝什麼清白!”
東方不敗纖腰一擺,迤邐步下石階,於萬千燭光中款款而行,笑聲輕顫道:
“呵呵呵……奴家只想與幫主共參天人妙道,陰陽交融、生生不息……怎說是饞相?”
言至陰陽交融時,聲忽低啞,眸中狂熱幾乎溢濺。
“哦——”裘圖故作恍然,語氣忽然一沉,“不知教主是打算吸乾裘某這一身功力?還是……拆骨吞肉?”
東方不敗忽露哀怨之色,指尖捻袖輕絞,如女子嗔惱道:“幫主怎將人想得那般狠心…”
“奴家豈是涸澤而漁之輩?當是萬萬不會傷及幫主根源。”
言罷眉間浮起一抹憂愁柔弱之色,軟語道:“只求幫主垂憐…奴家一著踏錯,唯此道可補……”
話音未落,忽又一笑,笑中藏癲,似悲似狂,“倒也非全然踏錯。”
“前人著此功法時早已點明要旨:葵花向陽,終需至陽滋養,方至臻境。”
“可他人內力終究難融於己身。”東方不敗忽蓮步趨快,呼吸微急,“縱是江湖中所謂神功寶典,也不過化異種內力為己用,並非真正的相融之道。”
“奴家也不是沒讓人強練《葵花寶典》……卻無人能撐過首要關隘。”
他目光忽泛起追憶之色。
“好不容易等到秘藥訊息,遣人得白魚入藥成丹,助蓮弟修行得成……可這入門初境,內力之陽還遠遠不夠。”
隨即眸中貪戀之色暴漲,直勾勾盯向裘圖道:
“幸得蒼天垂憐,叫奴家遇上了裘幫主這等天縱之才,竟能修行至如此境界!”
“裘幫主!”東方不敗聲調陡然拔高,幾近尖嘯,“只要你依了奴家,這聖教上下數萬人手,盡皆歸你號令!”
“待奴家神功大成,依然好生疼你愛你。”
“你若瞧我不上,想要什麼美人妻妾,哪怕皇后公主,奴家都為你尋來。”
裘圖垂眸望著漸行漸近的東方不敗,笑意盎然道:
“教主倒是好生大方,只要裘某獻出一身功力,你便將這偌大基業拱手相讓?”
但見東方不敗輕邁玉階,展臂揚袖,軟語道:
“說什麼中興聖教、文成武德……”他輕笑一聲,語帶不屑,“在奴家看來,遠不及天人妙道萬一,更不及幫主你一絲一毫。”
裘圖聞言以手撫頜,似在思量道:“教主所言,著實令裘某心動……值得好生斟酌。”
但見東方不敗在距離裘圖五丈之處駐足不動,仰頭相望,目光激動熾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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