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此鍾了,師弟先熟悉一下方位與觸感。”
接著,他又攙扶著裘圖轉身,朝那莊嚴肅穆的藏經閣大門走去。
“閣內所藏經卷皆是佛門瑰寶,無比珍貴。”
“師弟行動不便,閣內經書整理、清掃擦拭之事,自有他人負責,無需你勞心。”
“不過你卻尚有灑掃職司,只在這藏經閣四周的空地。”
“每日撞鐘之後,略作清掃即可,重在心意虔誠,無需過分苛求潔淨。”
覺遠忽然壓低了聲音,帶著幾分神秘與敬畏,湊近些道:
“對了師弟,閣上還住著一位大師。”
“這位大師來自他寺,在少林已掛單居住了很久,不知幾時才離去。”
“師弟夜間值守,萬不可衝撞驚擾了他老人家。”
“這位大師德高望重,連苦樹方丈都對他格外尊敬。”
“藏經閣上層珍存的武功秘籍與諸多孤本典籍,皆由這位大師親自整理保管,尋常如我輩弟子,是萬萬不能上去的。”
說話間,兩人已踏入藏經閣厚重門檻。
甫一入門,一股混合了陳年書卷的墨香、楠木書架的清冽、微塵沉定的氣息以及若有若無的檀香餘韻撲面而來。
而裘圖日後值守打坐修行的位置,便在靠近大門內側不遠處的蒲團之上。
“來,師弟。”覺遠聲音在寂靜的經閣內顯得格外清晰溫和,“我帶你在這閣內和門口灑掃區域,多走幾遍,熟悉熟悉方位。”
不得不說覺遠待人平和細緻,當晚竟還親自陪著裘圖守夜,引他熟悉職司。
直至數日之後,覺遠才放心讓裘圖獨自守夜。
至此,裘圖也算初步融入少林生活,同時開始了自己的修行大計。
每夜在藏經閣中敲擊木魚,前半夜的兩個時辰,他便以《葵花寶典》中所得的靜功法門提煉極陽內力。
如今裘圖所修內功,已將改良的七傷鍛髒法融入其中,提煉內力之時亦在同步錘鍊五臟六腑。
內力運轉間,以《易筋經》丹心秘術牽動心脈搏動,以此淬鍊心臟。
搭配逆呼吸法錘鍊肺腑。
其餘臟腑,則借摧心掌骨鳴震勁震盪刺激,復以氣血滋養修復。
這門功法,儼然成為一門全新的、內外兼修的絕世神功。
中途歇息時,裘圖便繼續推演獨孤妙理剩餘變化,並往周身要穴灌入內力,以少林九陽秘法進行溫養蘊化。
那峨眉九陽功的微周天十二圖錄,他已然修煉完畢,在未達明心見性之境前,卻是無法再修。
後半夜則催動極陽內力逆衝顱內,反覆輕緩刺激五感,以此徐徐修行那五感通玄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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