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大哥,絕非芙兒洩露!”
“難不成……是我們在客棧交談時,隔牆有耳?”
裘圖聞言,嗤笑一聲,腹語帶著睥睨天下的自負道:“怎麼可能?天下間……”
話語驟然停頓——裘圖陷入了沉默。
莫非是王重陽?
除他之外,還有誰能悄然窺聽,而不被自個兒察覺?
就在裘圖沉吟之際,跪伏在地的陳香主,小心翼翼插了一句,“幫主……這……這難道……不是您親筆所書麼?”
“嗯?!”裘圖驟然挑眉,氣息一凝,“本座寫的?”
聶香主心頭髮苦,硬著頭皮抱拳補充道:“稟幫主……”
“方才屬下斗膽,比對了門上您當年親題的桃符筆跡……與這信上墨痕……大致……無二……”
郭芙此時也看清了信箋,忍不住訝然低呼道:
“裘大哥……真是你的字跡!你是何時……”
但見裘圖面色一沉,再次反覆摩挲信箋。
心象圖景中,那字跡愈發清晰,每一筆勾勒轉折,無不透著他自己的筆墨神韻。
大殿陷入死寂,唯有裘圖握著信箋,如同一尊凝固的凶神雕塑。
郭芙憂心忡忡地望著他。
殿中三位香主更是大氣不敢喘。
良久,但見裘圖嗤笑一聲,緩緩將手中信箋揉作一團,緊握掌中。
白髮無風自動,一股灼熱氣息驟然升騰。
“嗤——!”
極陽內力催發下,信團瞬間燃起火焰,頃刻化為飛灰。
但聽得腹語聲中帶著恍然意味道:“末那識……奪舍……原來如此。”
“想必是我睡夢深沉,神思不醒之際,它為求生路,操控軀殼所為。”
旋即話鋒一轉,竟略帶輕鬆道:“看來這禪定問心,倒真有些效用,竟讓這末那識也生出了幾分靈慧。”
“它在害怕……怕我繼續用《斬心鑑》之法,方才私下搞這些小動作,妄圖阻我前路。”
郭芙柔聲問道:“裘大哥,那……我們還去襄陽麼?”
但見裘圖微微側首,眉頭緊鎖片刻,忽又舒展開來,彷彿撥雲見日。
“誒——”腹語喃喃,似自語又似詢問,“芙兒你說……這自家的幫派基業,算不算是師門牽絆?”
”?重之頭心……得算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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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屬……您……主幫……幫“:道嗦哆聲嘶,子樣不得抖手雙則主香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