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來像是被一顆無形的子彈擊穿。
漫長又令人痛苦的沉默後，玄機抬起頭，看向姜瑾。
她的眼睛紅的離譜。
她彷彿下定了很大的決心。
“是你逼我的，姜瑾。”
她輕輕說：“我本來不想說這句話的。”
她吸了一口氣，那聲音在風裡微微發顫。
“因為你是阿斯伯格。”
她頓了頓，每一個字都像用盡了力氣。
“所以，你註定不會成為我計劃裡〔最完美的選擇〕。
以前不會，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會。
這就是原因。
唯一的，真正的原因。”
又是沉默。
鋪天蓋地的沉默。
姜瑾的表情鬆動了。
但他沒有失落，憤怒或是任何不甘。
他只是露出了一絲的〔原來是這樣啊〕的感覺。
像是困擾了他多年的一道難題終於被解答。
他臉上的疑惑消失了。
他恍然大悟。
“我知道了。”
語氣一如既往。
然後他走了，透過那道鐵門，最終消失在了樓道的陰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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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手沒有成功，任務自然沒有完成。
林瓏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房子裡的。
好像是玄機率先動身走向樓梯，她也就跟著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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