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今時不同往日，以前那種去國外打比賽還要自己湊機票錢的日子一去不復返了。
電競變成了一門生意。
很快，兩份擺盤精緻的餐食送了上來。
烤雞胸肉配藜麥蔬菜沙拉，點綴著幾顆牛油果和堅果，旁邊還有一小碗南瓜湯。
很精緻，怪不得邊上也有許多穿著精緻的女孩，在咔嚓咔嚓的舉著手機拍飯。
夏楊拿出手機，掃了桌角的二維碼，利落地付了賬，又額外加了服務費。
“兩位今天練得怎麼樣？”
送完餐，老闆，呸，主理人沒立刻離開，靠在桌邊寒暄，目光在陳穩身上停留了一下。
他認出這是剛加入健身圈的新面孔。
“這位帥哥是第一次來吧？我們店和旁邊健身房有合作，會員充值有優惠。
對了，最近新進了一批分離乳清蛋白粉，口感不錯，要不要帶一罐？
像你這樣的初學者，練後補充很關鍵。”
陳穩正用叉子戳著那塊看起來有點柴的雞胸肉，心想就這種手藝還要我在這辦會員，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呃，算了吧，我不打算練肌肉......”
這位主理人不以為意：“朋友，不練肌肉健身沒意義的呀，很多人一開始都說只是為了減肥，後來還不是......”
“不好意思啊，我是因為腰椎問題才減重的......”
陳穩打斷他，聲音沒什麼起伏。
“腰椎問題的話就更應該......”
“好了好了老闆，你就放過穩哥吧，我買兩罐。”
夏楊笑著開口。
老闆表情僵了一下，訕訕放棄，回後廚時，不忘回一句：“請叫我主理人啊，SUN。”
“ok的說，豬裡刃。”
夏楊用抗戰鬼子腔回答。
陳穩叉起一片生菜，送進嘴裡，慢慢嚼著，然後閉起了眼。
夏楊看他那樣子，忙問：“怎麼樣，好吃嗎？”
“嗯，”陳穩頓了頓：“已經聞到呼倫貝爾大草原的草香了。”
夏楊瞬間有了畫面。
兩隻牛在餐桌上吃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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