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我就看她。”
任平生小熊攤手。
老孫盯了他一會：
“那是因為爺您是個樂子人，喜歡看人搞抽象。”
“對，”任平生把墨鏡推上額頭，露出一雙狹長的眼睛：
“這就是我的想法，抽象主播，多少大主播都是因為抽象起來的，我們現在，就缺一個搞抽象的。”
拍攝基地的角落傳來電鋸聲，有人在鋸柴，幫任平生製造拍攝場景。
老孫等那陣聲音過去，才開口：
“您說到點上來了。”
他頓了頓：“如果之前她沒有豪言壯語說要做戰棋第一人，那確實能以樂子人簽下來，但她這樣說了，性質就變了。”
“嗯？”
“她認真了，”老孫說得很慢：“她只要認真了，以後直播就不會再有效果，會變得很老實。”
任爺陷入沉思。
老孫補充：
“阿態在變抽象之前一直很老實，他火了沒有？沒有。他是在抽象之後才火的。
事實證明，這是經得起市場考驗的流程，你覺得反其道而行之，可行嗎？”
任平生從搖椅上坐起來些。
“但是，”任平生頓了頓：“你要這樣理解，那也是抽象的一環。“
“你指她言志這件事？”
“是啊，你想想，一個人一本正經說要當世界第一，結果一看打個7000分的局不是吹風就是下雨，這不抽象嗎？
這不是有一種......醬爆的藝術？”
“......”
老孫看著他。
“而且，”任平生繼續說：“她不是會整活嗎？那個什麼全針教，天天打這種邪門路子，說不定哪天科傑真給她偷了一勾子。”
遠處的電鋸聲又響起來，這次時間長了些。
老孫等聲音停歇，又搖了搖扇子：
“如果直播方向可以讓我們來設計，”他慢慢說：“就像你說的，很有前途。”
任平生挑眉：“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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