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看酒館戰棋直播沒？”
林瓏側過一點身，靠近他。
陳穩聞到她頭髮上很淡的洗髮水香味，混著一點包子鋪帶出來的煙火氣。
他手指無意識地在膝蓋上蜷了一下，盯著對面大媽的菜籃子：
“看了一些，版本變動後，流派多了。”
“對。”
林瓏眼睛亮起來，聲音也壓低了點，帶著分享秘密般的興致：
“我告訴你呀，我下播之後還偷偷練了幾套陣容，特別是那個龜甲龍，要頻率有頻率，要數值有數值，還不用擔心沒有成長，簡直完美。”
她靠得很近，胳膊幾乎挨著他的胳膊，說話時氣息拂過他耳邊。
陳穩不自覺也歪過去一些聽她說悄悄話。
他的眼神在那些蘿蔔青菜上流連，耳朵卻仔細聽著她說的每一個字。
“龜甲龍確實挺強的。”
陳穩努力保持聲音平穩：“成型之後也不好做有效針對，這版本能切瑞文的牌比較少。”
“是吧！”林瓏得到認可，拍了他大腿一下：
“但是但是，我練的時候就發現，龜甲要是拿得晚就起不來，而且養法術很難誒，很容易暴斃，我看其他大主播都不太玩，我自己研究了幾個過渡的套路......”
她滔滔不絕地說起來，手指在空中虛劃，模擬著棋子和 buff 的擺放。
陳穩不時點頭，或者簡短地插一兩句，點出她沒注意到的細節或者風險。
他說得不多，每句都在點子上。
車廂微微搖晃，光影明明滅滅，流過他們身上。
其他乘客有的在刷手機，有的在打盹。
只有他們這一角，沉浸在兩人都熟悉的小小世界裡，聊得旁若無人。
聊完了套路，林瓏受益匪淺，她拿出手機，翻出賽事官方發的賽程圖。
“你看，陳教練，這次賽制是這樣的。”
她把螢幕往陳穩那邊歪了歪：
“今天分了兩組，甲組是第三輪積分前20名，可以直接晉級下午的正賽。”
陳穩湊近看。
“乙組是後80名，早上要先打一輪淘汰賽。
8人一組，10組，一組打一局，前4必進，然後再從第5名中選出對局時間最久的4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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