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就是這麼想的，真的，可能我和別人不一樣吧，心理陰暗。”
“別這麼說，你要是心理陰暗，那我簡直......”陳穩停了一下：“陰到沒邊了。”
“哈哈，那我們就是陰溝裡的兩隻老鼠，”
林瓏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她模仿lol裡的老鼠，用尖細的聲音說了一句臺詞：“我剛剛躲起來了，嘿嘿！”
陳穩笑起來。
笑罷，她問。
“要是LPL真的垮臺了，你和夏楊......有什麼打算嗎？”
“夏楊......我不知道，他應該會直播吧。”
陳穩說：“我的話......可能會跨行繼續做資料分析。”
什麼，難道不是應該躺平麼。
林瓏沒問出來。
這問題有點冒犯。
兩人又東拉西扯了一會。
陳穩臉上的頹意淡了一些，眉眼之間又有了點光。
車繼續往前開，下了高速，拐進一條通往古城的縣道。
路兩邊開始出現農田和村莊，偶爾能看到幾個騎電動車的大爺。
然後，車速慢下來了。
前面堵車了。
林瓏往前看了看，一條長龍看不到頭。對向車道也有車開過來，但明顯比這邊少。
“怎麼回事？”她嘀咕。
陳穩把車停下，拉了手剎。
前面一動不動。
等了五分鐘，還是沒動。
林瓏往對向車道看了看，一輛白色轎車剛好停在旁邊。
司機是個打扮精緻，穿金帶銀的中年婦女，她板著臉嘬著嘴，手抬了一下。
〔滴滴滴滴滴——〕
喇叭聲在耳邊炸開。
陳穩皺了皺眉頭，但沒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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