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姜瑾，她發現，有時候，姜瑾會給人一種壓迫感。
正是源於他的阿斯特質，他說話，總是會盯著你的眼睛。
所以慢慢的，她也學會了這一點。
這成為了她在與人談判中頻頻獲勝的一個，訣竅。
但在這個時候，她避開了那個眼神。
“行。”
她把酒瓶放下，聲音輕得像嘆息：“好吧，那就這樣吧，反正這種情況也不會發生，我們別廢話了。”
修改合同後，傳送。
姜瑾在用手機簽字。
簽名的時候，玄機別過了眼睛。
等他說簽好了，她才往前走了半步，手指攥住他的衣領，把他往下拽了拽，直到兩人的鼻尖幾乎碰在一起。
“你會嗎？”
姜瑾沒有躲，也沒有眨眼。
“會，理論上，會，你教過我。”
玄機鬆開手，轉過身，從床頭櫃的另一個抽屜裡拿出一袋東西和一張紙，放在桌上。
“我準備好了所有東西，工具使用，易孕的姿勢，所有一切按照步驟來，不要出錯。”
“嗯。”
她頓了頓，躺在床上，聲音低下去。
“看完了，關上燈。”
十五分鐘後。
姜瑾伸手，按滅了床頭那盞燈。
房間陷入黑暗。
只有窗簾縫隙裡漏進來的一線城市的燈火，在渲染夜的靜謐。
林瓏能看見一切。
就像剛才，她看見的兩人整個過程一樣。
她看到了一切。
因為在這一刻，她不是林瓏。
她是這堵牆，是這扇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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