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想到所有與冷靜相關的反義詞，都可以描述我得知真相後的狀態。”
白瑜點了點頭，想靠在椅子上搭個木馬腿。
但看到對面坐的端莊的玄機，他只能動了動身子，直了直背。
“在醫學上來說，”白瑜斟酌著措辭：“沒有症狀，疾病就不算存在。
所以如果你有這麼多的負面情緒，而且沒有隨著時間消解，那確實是哪裡出現了一些問題。”
玄機沉默了一下，她的眼睛低下去，又抬起來。
“那好，你給我掛號吧。”
她說：“我要掛你的心理診療的號。”
白瑜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你說笑了，我怎麼會收你的錢。”
他站起來，繞過辦公桌，在玄機面前站定：“我們是朋友，認識這麼久，我早覺得某天你不是介紹人過來，而是自己來找我聊聊，沒想到是今天。”
玄機抬頭看著他，也自然的起身。
“所以你能來，我很高興。”
白瑜伸出手，溫和的笑。
玄機看了他兩秒，點了點頭，握了上去。
她的手很涼，想必是出了一些細汗，然後風乾了。
白瑜鬆開手，轉身走到衣帽架前，取下白大褂掛好。
他裡面穿著一件短袖，再加上一件深藍色的薄毛衣，又從抽屜裡拿出車鑰匙。
“走吧，我們去外面聊。”
玄機拿起包，跟在他身後，出了診室。
咖啡館在一條老巷子的盡頭，門面不大，裡面裝修尚可。
木質桌椅，昏黃燈光，角落裡有一架落滿灰塵的舊鋼琴。
這個點沒什麼人，只有靠窗坐著一個看書的姑娘。
白瑜選了一個最裡面的卡座，兩面靠牆，視線能覆蓋整個空間。
服務員過來，白瑜點了一杯美式，玄機要了熱牛奶。
“胃不好？”白瑜問。
“沒有，魚魚還在吃奶。”
“這樣，最近輔食吃得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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