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才是真正會被留存的內容觀眾。
直播到一半的時候，光神說去上個廁所。
這也是猴子計劃的一部分。
太久不離開攝像頭的話，會被觀眾懷疑。
林瓏一個人坐在電腦前，繼續操作著對局，嘴裡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著思路。
過了一會，她聽到身後有腳步聲。
光神的身上一直帶著一股淡淡的，咖啡和菸草混在一起的社畜味道。
但此刻，她聞到的不是那個味道。
是一股檀香味。
很淡，像是某種寺廟裡才會有的木質調的香。
光神離得更近了一點。
林瓏正在進行一波緊張的操作，雖然感覺不對勁，但沒有回頭。
滑鼠在螢幕上飛快地移動，她的注意力完全鎖在棋盤上。
在這時，一隻手撐在她右邊的桌沿上。
那隻手很白，手指細長，骨節分明，指甲修剪得乾乾淨淨。
一個聲音從她右側壓下來。
“伏筆了哦。”
瞬間，林瓏像是被某種致命武器貫穿胸口，手指僵在滑鼠上。
所有的操作都停了。
她猛地把頭轉向右邊。
那一瞬間，周圍全黑了。
在微弱的燈光中，她看到那個人。
他穿著光神的衣服，用手帕擦額頭的動作，遮住了半張臉。
隨著周圍的光線消失，他慢慢放下手來，露出一張臉。
那張臉漂亮得像是潔白的玉，輪廓比任何攝像頭濾鏡都更不真實。
他露出一個溫和的笑意：
“瓏妹，接下來，我來陪你直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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