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捧住他的臉，拇指輕輕擦過他眼下的淚痕。
“我沒有喜歡殷夜。”她認真的說，“他是血鉤幫的少主，我跟他只是工作上的接觸。”
“真的？”
“真的。”
韓恕的呼吸急促起來。他盯著她的眼睛，像在確認她有沒有撒謊。
林薇沒有躲閃。
“那你......還生我的氣嗎？”他的聲音小心翼翼的。
“我沒有生你的氣。”林薇說，“我只是......需要一點時間。你知道的，以前的事，我需要慢慢消化。”
韓恕點頭，拚命點頭。
“我等你。”他說，“我等多久都可以。你別不理我就行。
”他的表情是那樣真誠，那樣卑微，像一個在沙漠裡走了很久的人終於看見了一汪泉水，恨不得整個人撲進去，又怕那是海市蜃樓。
她心裡某個地方軟了一下。
僅僅只是一下。
“好。”她說，“我不會不理你的。”
韓恕猛地抱住她，從背後吻她。
那個擁抱來得太突然，林薇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被他拉進懷裡。他的手臂箍著她的腰，力氣大得驚人，像是要把她揉進骨頭裡。
那個擁抱用力得幾乎要勒斷她的肋骨，帶著一種失而復得的狂喜和恐懼。
他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裡，呼吸灼熱而急促，噴灑在她敏感的頸側，激起一片細密的雞皮疙瘩，帶著一種令人心碎的依賴。
“薇薇......”他的聲音悶在她肩窩裡，帶著哭腔，“薇薇，薇薇......”
他一聲一聲地叫她的名字，像在唸某種咒語。
他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像是在暴風雨中的一葉孤舟，每一寸肌肉都在緊繃，堅硬的骨骼硌得她生疼。
林薇能感覺到他胸腔裡心臟的劇烈跳動，隔著薄薄的襯衫，一下一下，急促而有力。
林薇沒有推開。
他抱了很久，久到林薇覺得自己的腰要斷了。
然後他慢慢鬆開，抓住林薇的手臂，另一隻手還搭在她的腰上，俯身將她壓下，眼淚和吻都落在她的臉上。
在唇接觸的一瞬間，舌尖帶著一絲微弱的鹹味，試探性地舔舐著她的唇瓣。舌尖輕輕描摹她的唇形，帶著一種隱忍的渴望。
韓恕忍不住仰頭，去吸取她身上的味道，稍後便陷入了焦渴，他的汗水浸透了髮絲，深深的凝望著林薇。
她看著他的眼睛，那雙淺棕色的瞳孔裡倒映著她的臉，水光瀲灩，像一池碎了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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