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恕沉默了幾秒。然後他伸出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指尖從她的顴骨滑到下巴，像在描摹一幅他怕忘記的畫。
“那你別太累。”他說，“我會心疼的。”
林薇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依賴。有佔有。有病態的深情，還有一種她說不清的。讓人心軟的東西。她沒有躲開他的手。
“知道了。”她說。
韓恕的嘴角彎了起來。他湊過去，吻了吻她的額頭，很輕，像羽毛掃過。然後他吻了她的鼻尖，又吻了她的嘴角。他停了一下，像是在等她的反應。
林薇沒躲。她甚至微微抬了一下下巴。
韓恕的呼吸驟然急促。他吻了上來——不是之前那種小心翼翼的試探，是帶著侵略性的。壓抑太久終於決堤的吻。他的嘴唇很燙，舌尖撬開她的齒關，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索取。他的手扣住她的後腦，手指插進她的髮間，把她拉得更近。
林薇閉上眼睛。她沒有推開他，也沒有回應得太熱烈——她只是讓他吻。
夠了，不能更多了。再多，她就控制不住了。
韓恕吻了很久，久到兩個人都有些喘不上氣。他終於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呼吸粗重。
“薇薇。”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時候，我有多難受？我每天晚上都夢見你，醒來發現你不在，我就再也睡不著了。”
林薇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我在的時候，你好好睡。”
“那你別走。”他的聲音帶著祈求，“今晚別走。”
“不行。”林薇搖頭，“真的有正事。”
韓恕的眼神暗了一下。但他沒有再強求。他低下頭，吻了吻她的鎖骨，很輕，然後靠在她肩膀上，悶悶地說：“那你下週早點來。”
“好。”
“中午就來。陪我吃午飯。”
“好。”
“陪我吃晚飯。”
“......好。”
韓恕這才滿意。他抱緊她，臉埋在她的頸窩裡，像一隻終於被安撫下來的野獸。
傍晚的時候，林薇站起來說要走了。韓恕拉著她的手不放，像小孩撒嬌一樣。
“再待一會兒。”
“不行，真有事。”
“那下週還來？”他抬起頭，看著她，眼神里有祈求，也有一種“你要是敢說不我就哭給你看”的威脅。
“來。”
“你保證？”
“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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