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稀稀拉拉的掌聲，然後是排山倒海的。從三百個人的掌心裡炸出來的聲音。
有人在喊“好”，有人站起來鼓掌，媒體區的快門聲噼裡啪啦響成一片。
林薇站在臺上，看著臺下那些站起來的人。她看見了姜喻在笑，看見了孫立推了推眼鏡，看見了老周豎了個大拇指。
她看見了韓廷。他坐在第一排最邊上，並沒有鼓掌，只是那雙深棕色的瞳孔裡，透出了“傾賞”的光。
林薇移開目光，走下臺。
後臺，姜喻一把摟住她肩膀。
“你剛才說‘免費’的時候，臺下那幫人的表情你看見沒？跟吃了蒼蠅似的。”
“為什麼是吃了蒼蠅？”林薇問。
“因為他們沒想到啊。”姜喻笑，“免費的東西，在清道夫歷史上從來沒有過。你是第一個。”
林薇沒說話。
她拿起終端，開啟直播平臺的評論區。
彈幕已經刷瘋了——
【“免費？真的假的？”】
【“13區人民支援你！”】
【“14區人民支援你！”】
【“這套系統怎麼裝？我媽被騙過三次了。”】
【“12區來報道了！！”】
【“清道夫終於幹了件人事。”】
【“林薇！林薇！林薇！”】
【“那個女人又來了哈哈哈哈”】
【“我哭了。真的哭了。我奶奶的錢如果能追回來，她不會走得那麼早。”】
林薇盯著最後那條彈幕，看了好幾秒。她把終端放下，深吸一口氣。
熱搜在十分鐘後衝上第一。
#清道夫免費防詐騙系統#
#林薇 百分之五十#
#13區女兒#
訊息傳得比風還快。
13區的社群公告欄當天下午就貼出了通知，16區的工人們在食堂裡傳著手機影片，中區的白領們在茶水間討論，穹頂區的老人讓保姆幫忙下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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