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恕，我說過，今天什麼都可以做。但怎麼做，我說了算。你聽明白了嗎？”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行吧。餵飽他，下星期能清淨幾天。
她慢慢收攏手指，扣住他的手。“就這樣，慢慢來。不許急。”
他像是得到了某種赦令，俯身將臉埋進她的頸窩，張嘴咬住了她的鎖骨。牙齒磕在骨頭上，帶著近乎疼痛的力度，像要留下印記。
林薇的呼吸驟然急促，手指攥緊了他的髮根。他感受到她的反應，喉間溢位低沉的喘息，然後更瘋了。
他鬆開她的手，雙手捧住她的臉，拇指粗暴地擦過她的唇角，像是要把別人的氣息全部抹掉。嘴唇從她的下巴一路向下，沿著頸線啃噬到鎖骨，再往下——襯衫的扣子在他牙齒的撕扯下一顆顆崩開，彈落在玄關的地板上。
“韓恕——等下，先進房間。”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穩。
他沒有停。
他蹲下來，臉埋在她腰腹的位置，雙臂環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箍在懷裡，抱得那樣緊，緊到她的脊椎骨抵著牆壁，能聽見骨骼擠壓的聲響。他的呼吸隔著薄薄的衣料打在她的小腹上，滾燙得像要把人燒穿。
“我等了一夜。從昨晚到現在，合不上眼。每一秒都像一年。”他的聲音悶在她身上，顫抖得不像話。
林薇低頭看著他。他蹲在她面前，單膝跪地，姿態像在朝拜。
襯衫領口大敞，鎖骨那一大片蒼白的皮膚上泛著薄紅，頭髮散落在額前。窗外的日光不知不覺變得柔和，又在不知不覺中變成了暮色。
城市的霓虹燈一盞接一盞地亮起來，在他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紅光。藍光。紫光，像他在燃燒。
算了。她伸出手，指尖穿過他的髮絲，輕輕釦住他的後腦。
韓恕猛地抬頭看她。那雙眼睛裡全是血絲，瞳孔卻亮得驚人。嘴唇在顫，睫毛在顫，整個人都在顫。然後他站起來，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臥室的門沒有關。
他被絆了一下，踉蹌著將她放在床上，隨即整個人覆了上去。床墊深深凹陷，彈簧發出一聲沉悶的吱呀。他的手撐在她頭頂兩側，俯身看她。
“薇薇，今天別想走了。”
林薇沒有回答。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將他拉下來，吻了上去。
這次她知道自己不該這樣，但今天懶得管了。反正答應了“什麼都可以做”，做了就是。
他的嘴唇太燙了，燙得她後腦勺發麻，大腦一片空白。她的手在他身上游走，回應著他。
“上次你走的時候，”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在她耳邊響起，混著急促的喘息，“我站在窗前看你的背影。你看都沒回頭。”
林薇的手指插進他的髮間。
“我告訴自己，下次——下次你來，我不讓你走了。”他的眼眶紅了。
“那你試試。”她的聲音有點啞。他笑了，俯身將臉重新埋進她的頸窩——很重很重的吻，像要把她吃下去。
窗外的城市燈火通明。霓虹燈的光透過玻璃灑進來，落在兩個人糾纏的影子上，像一場無聲的。絢爛的大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