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了片刻，胸腔裡那股怒火尚未平息，聲音卻愈發冰冷。
她譏諷道，“你們不是來維護制度的。你們是來告訴我——制度是看人下菜碟的。別人違規可以，我林薇不行！”
轉身直面孟巖。
“既然這樣。孟科長，你說我入侵進馬成的終端是違規，那請問，你手裡記錄了時間戳和IP的這個檔案，你是怎麼拿到的？”
孟巖愣住。他手裡的檔案垂下去了一點。
“入侵馬成終端的操作日誌，屬於內部監察資料。按照清道夫規定，只有局長和監察部有權調取。
”林薇步步緊逼，“你一個三科科長，又是怎麼拿到的？”
她調侃道：“我來給你分析一下啊，你有兩種可能。第一，你從監察部違規調取。那你也跟我一樣嘍~，違法了。第二，有人把這份資料遞給你。這裡就要問了，遞給你的那個人又是誰？他為什麼要遞？”
孟巖的臉瞬間慘白，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林薇乘勝追擊，轉向李正洙。
“李科長，孟科長手裡的這份資料，行政人事部要不要查一下來源？是否合規呢？”
孟巖的眼皮劇烈跳動著，額角滲出一絲冷汗。
孟巖的眼皮劇烈跳動著。
“孟科長，你既然說要按章處理我。好，我接受。但在那之前，我想問你一句——馬成嘴裡的‘那個人’，你是否認識？”
孟巖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他下意思舔了舔嘴唇。
林薇沒有再逼迫他，而是優雅地退後一步，雙手插進褲袋裡，姿態閒適。
“今天的會，我記下了。誰想讓我走，可以。但我走之前，我會把這件事查到底。我會把鏈條上每一環都挖出來，連根拔起。”
她掃視了一圈，最後目光定格在李正洙和孟巖身上，威脅道：“到時候，誰在保他們，誰在遞訊息，又有誰在當保護傘，整個新都都會知道。”
趙鐵軍用力敲了敲桌子。
“夠了。散會。”
他站起來，看著林薇。
“你的問題，回頭單獨談。”
看著孟巖。
“你手裡的資料，交給監察部。”
“散會。”
他走了。椅子響成一片，人開始往外走，但走得慢。有人經過林薇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林薇站在臺前，沒動。
孟巖從她身邊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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