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就琢磨過，這人要是能弄到法務審計部來，絕對能省一半的力氣。
現在，終於如願以償了。
下午三點多，走廊裡同時響起兩道腳步聲。
程亦和寧川，一前一後，在法務審計部門口碰上了。
程亦揹著電腦包，黑框眼鏡，頭髮耷拉在額前。
寧川穿灰色外套，運動鞋，腰背板正。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誰都沒說話。
過了幾秒，程亦往裡張望了一下，自己走進來。寧川跟在他身後，隔了兩步，步伐沉穩。
咚咚——
林薇從螢幕前抬頭，看見門口並排站著的兩個人，愣了一下。
這麼快！
“進來。”
兩個人走進來。林薇眼睛卻在兩人身上來回掃。
“程亦？”
“好久不見，”
程亦“嗯”了一聲，小幅度點頭。
林薇看著他。還是老樣子，不社交，只幹活。
以前在資料分析部的時候，兩人一天說不了三句話。
她加班，他也加班；她走，他還在。兩人最熟的時候，大概就是一起在自動販賣機前等咖啡——他遞給她一罐，說“你的”，然後沒了。
她轉頭看向寧川。這人站得筆直，目光平視前方，落在她身後那面空牆上。
“寧川”
“到。”聲音短促
林薇差點笑出來。
“坐吧。”
“調令都看了？”
兩個人同時點頭。程亦點頭是微微頷首，寧川點頭是整個上半身往前傾了一下。
“知道來法務審計部做什麼？”
程亦說：“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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