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在想怎麼拆他這張牌。”
林薇呢喃，走廊盡頭的綠光映在她臉上，眉眼被切割成明暗兩半，但嘴角帶著幾分玩味。
殷夜往後退了一步，靠在牆上。
“搜查令。你回去立刻申請，但走流程少說一週，夠他把這地方洗三遍了。”
“一週？”林薇嗤了一聲，“一週黃花菜都涼了。”
“唉~先回去吧，路已經摸清楚了，他不讓進，我偏要進。”
“你打算硬闖？”
“嘖！殷夜弟弟，這叫智取。”她指了指自己的大腦，“他有監控，我有腦子。”
九區的晨光從破碎的窗戶漏進來，灰塵在光線裡浮動。
林薇大步走在前面，嘴角彎了一下。很快壓下去。
終端在口袋裡震了一下。
沒看。她一邊走一邊哼了一句不成調的歌謠，：“我是林部長，逍遙又自在。查案不眨眼，抓人不手軟。半夜不睡覺，專往坑裡踩。踩完罵一句，明天接著來。”
殷夜在後面聽見了，沒忍住，偏過頭笑了一下。很小聲。
林薇矜傲，“笑什麼笑，走快點。”
“嗯。”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廢棄醫療中心。
晨光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一個在前面，一個在後面，隔了兩步，卻像是隔著一個世界，又像是緊緊相連。
卷宗攤在桌上，照片釘在白板上，紅線連成一張蜘蛛網。
林薇靠在椅背裡，盯著白板上那扇鐵門的照片。
金燦興走之前回頭看的那一眼——不是看他們，是看那扇門。
門後面有什麼？他怕他們看到什麼？
林薇閉上眼，把地下二層的佈局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手術室。白板。鐵門。鐵門的位置在走廊最深處，朝東。
她猛地睜開眼。
器官摘下來必須馬上低溫儲存。不可能靠人搬著箱子爬樓梯。那扇門後面，只能是運輸通道！
而通道的另一頭，必須有冷鏈裝置。
林薇撲到電腦前，調出九區地圖。廢棄醫療中心往東，兩公里外，是九區工業園。那裡有一家倒閉了三年的生物科技公司，名下有一個配套的冷鏈倉庫。
她查產權流轉記錄，繞過兩層股權代持，最終跳出一個名字。
奇點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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