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誰也搶不走......誰也別想......”
他一把抱住她，抱得很緊，手臂箍著她的腰，臉埋進她肩窩。
“你騙我也沒關係。”他的聲音悶在她大衣的布料裡，帶著鼻音，“你只要不離開我就行。”
林薇的手搭在他後背上。
林薇：“......”
餘光瞄到地上一坨？？？啊！那什麼！這麼慘！
牆角，韓廷就躺在那裡。
他撐著地面想站起來，試了兩次，沒起來。
嘴唇破了，嘴角有血。
肋骨那塊鈍痛，一呼吸就疼。
他聽到韓恕和林薇的對話，也聽到那些話——“我只喜歡你”。
他把頭靠在床沿上，無神的看著天花板。
光從窗簾的縫隙漏進來，在天花板上劃了一道長長的白線。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林薇。”
聲音很小。淹沒在韓恕的聲音裡，沒人聽到。
林薇抱著韓恕，手搭在他後背上，一下一下地拍。
韓恕的情緒慢慢往下落，從那種癲狂的狀態一點一點退出來，但手臂還是箍著她的腰，不肯松。
門被從外面推了一下。
傭人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小心翼翼的：“大少爺......大少爺您在裡面嗎？”
沒人回答。
門被從外面打開了。
傭人探頭進來，看到屋裡的景象，整個人僵住了。
韓廷倒在牆角。嘴角帶血。碎玻璃紮在掌心；林薇站在門口，抱著韓恕，韓恕把臉埋在她肩窩裡。
傭人沒敢多看，低頭走進來，彎腰去扶韓廷。
韓廷甩開他的手，撐著地面自己站起來。膝蓋軟了一下，差點摔倒。
他看都沒看他們兩，低著頭往外走。
走出去，穿過走廊，下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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