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糯的材質，領口寬鬆，穿上後鎖骨半遮半露，透著一股平日裡少見的慵懶。
下身搭配了一條洗得發白的舊牛仔褲，膝蓋處有一道自然的磨痕。
她對著穿衣鏡拆了盤發，任由長髮散下來，遮住半張臉，也遮住了眼底的情緒。
赤帶雨林”
推開厚重的隔音門，低音炮裹挾著菸酒味撲面而來。
林薇下意識確認了下餘額還夠今晚的開銷，熟練地穿過舞池，走向角落裡的卡座。
蘇小禾已經佔了位子，看見林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喲，今天走文藝頹廢風？”
“閉嘴。”
林薇坐下來，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
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燒下去，激得她眯起眼，肩膀垮了下來。
“高興。”
林薇晃了晃酒杯，冰塊撞擊杯壁叮叮響。
她靠在沙發裡，脖子枕著靠背，盯著天花板上轉動的燈球，“案子總算有點眉目了。”
蘇小禾沒多問，招手又叫了兩杯。
兩杯下肚，林薇臉上泛了紅。眼皮開始發沉，腦子卻異常清醒。
“哎。”
她忽然開口，聲音有點飄，帶著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勁，“你上次說的那個男模呢？叫過來看看。”
蘇小禾嗆了一口酒，瞪大眼睛：“你真要？那可不便宜，還要給小費！”
林薇眼皮都沒抬，咬咬牙，心裡盤算著下個月的信用卡賬單，嘴上卻硬得很：“怎麼？我不能看？本小姐今天高興，不差這點錢。”
——才怪。
“行行行，你看。”蘇小禾笑著招手，朝不遠處站著的一排男生比了個手勢。
很快，一個穿黑色襯衫。身材高挑，長相干淨的男生走過來，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梨渦。
他在林薇對面坐下，沒有急著貼上來，而是拿起酒瓶，給她面前的空杯倒上酒。
“姐姐好。”聲音溫潤。
林薇半眯著眼打量他，目光從他臉上滑到手上——手指修長，骨節分明。
這雙手看起來不像是幹粗活的，倒是挺金貴。
她在心裡估算了一下這男模的身價，覺得自己今晚這錢花得雖然肉痛，但好歹看到了點“實物”。
她收回視線，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壓下心頭的罪惡感：“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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