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澄與她視線一對,乾脆拋開矜持,直接蹭到了老婆身邊:“阿舒,今天累了吧,晚上早點休息怎麼樣?”
雲舒對上alpha亮晶晶的眼神,瞬間明瞭了這句話的深意——婚禮的流程結束了,但新婚夜該做的事還沒有做。晚上想要休息,自然得把做事的時間提前,比如現在。
資訊素小狗繞著她蹭得更歡了,時間久了,雲舒也覺得手腳有點發軟。
兩人不是第一次親密接觸,事實上她倆算是過於親密,直到現在雲舒雙腿已經恢復,明澄也依舊保持著每天給藥的勤勉。於是熟悉的資訊素一撩撥,雲舒的身體比大腦更快妥協了——她該懊惱的,當初滿心防備資訊素上癮,被alpha操控,可如今看來還是沒防住。
只是不等雲舒在新婚夜多想,明澄就熟練的蹭了過來。她先牽住了雲舒的手,指尖慢慢插入指縫,與她十指相扣,接著微微傾身將柔軟唇貼上了另一片柔軟。
唇齒相交,輾轉溫柔,再分開時唇上的口紅已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嫣紅。
窗外海天一色,幽深的海面上尚餘最後一縷晚霞,新婚夜才剛剛開始。
第48章 暴君開始勵精圖治01
“咚”的一聲悶響傳來, 像是有什麼東西墜落在地。
一滴溫熱的液體飛濺頰邊,彷彿打破了某種沉寂,驚醒了正在走神的人。
明澄意識回籠的時候,整個人還有些恍惚, 睜開眼一看, 入目所見盡是陌生——滿目的白,潑灑的紅, 深沉華麗的棺槨放在大殿正中, 襯出一片肅穆。
這是……靈堂?
明澄眨了眨眼,眼前的景色沒有半點變化,顯然不是假的。而周遭的寂靜讓她以為這裡只有她一個人, 於是也能沉下心來想想究竟發生了什麼。
她記得自己應該是個大學生,可這裡顯然不是校園,所以她這是……穿越了?!
念頭方啟, 身側忽然探出一隻手來, 緩緩握住了她垂下的手, 然後從她手中取走了一件沉重的物事。明澄下意識低頭看去,就見被那人接過去的竟是柄染血的長劍。
真奇怪, 這東西在現代可不常見,握在手裡也沉甸甸的,可她之前怎麼沒發現自己竟是握著劍的?
“庶人明澈已然伏誅, 還請陛下息怒。”清清冷冷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如珠落玉盤一般悅耳,更有種莫名的熟悉感牽扯心腸。
下意識順著聲音回頭, 明澄就看見了剛才那隻手的主人——女郎身穿官袍,身姿挺拔如翠竹,纖細的腰間卻束著一條醒目的麻布, 像是在為誰戴孝。
明澄的腦子飛快轉動,結合剛才女郎對自己的稱呼,再加上剛才所見場景,便不難猜測這是在宮廷之眾。而且老皇帝多半剛死不久,自己則是繼位之君……穿越就給皇帝當,普通大學生秒變封建統治者。別說,這簡直是天胡開局啊!
腦子裡一瞬間想了許多,明澄的目光卻沒從對面女郎的臉上挪開,像是本能追逐。
女郎許是被她看得不自在了,後退兩步拉開距離,微微俯身行過一禮:“臣失態,請陛下恕罪。”
明澄目光一轉就知道她為什麼請罪了,畢竟那把染血的劍還在對方手裡倒握著呢。而隨著明澄的目光落在劍上,對方也相當知情識趣的將劍遞給了一旁的宮人。
宮人接過劍,立刻尋來布巾擦拭劍身。而這果然是柄好劍,隨著布巾拭過,立刻露出其下明澈如鏡的劍身,只望上一眼便覺寒光凜凜,殺氣迫人。
明澄的目光不可抑制的被這劍吸引了一瞬,而宮人將劍擦拭好後,又立刻雙手呈遞了回來。
尚不知情況的明澄順著對方的意思接過了劍,低頭一看果然瞧見腰側懸掛的劍鞘。她想不想便一轉手腕將劍回鞘,動作竟是熟稔無比,也沒半點偏差。
這大概是體育生對身體的強大控制力?好吧,別管怎麼回事,反正劍是順利插回去了。
明澄不知為何鬆了口氣,這才有心思重新打量起其他,然後一看一個不吱聲——滿殿都是人就算了。還有誰啊,這誰啊,居然在人家靈堂上殺人?!腦袋都砍下來了,血濺了一地,難怪她剛才一睜眼看到的又是紅又是白,原來都是血染的!
被砍下來的腦袋就在明澄腳邊,她一低頭不僅能看到刺目的紅,還能看到那人的臉。隱約有些熟悉,讓明澄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然後才想起之前女郎說的話。
?呢人殺前靈在還麼怎,啊子家一是就看一這,澈明、澄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