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澄翻看著原主的記憶,翻到這裡都無語了,還以為原主和秘書是什麼真愛呢。可再仔細一看,竟然不是,兩人清清白白不說,原主還有個商業聯姻的未婚妻。
看到這裡,明澄都有點不想繼續了,但她還是看了看原主最後的結局——家裡的集團被她坑破產了,流落街頭的時候,被已經解除婚約的前未婚妻撿了回去。可即便如此,她也沒有乖乖被養著,而是千方百計的從前未婚妻那裡要錢創業,幾次三番之後要不到錢了,就偷了對方公司的商業機密拿出去賣。
哦豁,真是一如既往的人渣啊。
明澄腦海裡下意識冒出了這樣的念頭,反應過來後又忍不住有點疑惑:她為什麼要用一如既往這個詞?難不成她之前還見過這樣的人渣?
想了想,想不明白,但面前這份檔案是無論如何也不能籤的。
明澄拿起面前的檔案走到碎紙機旁,看也沒看就直接開啟碎紙機扔了進去,不消片刻就只剩下了一堆拼都拼不起來的碎紙條。
又過了會兒,逃走的秘書似乎終於收拾好了心情,再次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明澄這時正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眺望著視野之內的高樓大廈。聽到敲門聲她轉過身來,神情冷淡的說了聲:“進來吧。”
這次秘書進門顯然比上回規矩不少,聽到她喊進才打開了門。進門之後她目光第一時間瞟向了辦公桌,卻沒見到之前的合同,於是問道:“明總,之前那份合同……”
明澄指了指碎紙機方向示意她看,然後又用意味深長的目光看向秘書:“這份合同我不會籤。我什麼意思你應該明白,還有我明天不想再在公司裡看到你。”
秘書聞言心頭狠狠一跳,剛要說什麼辯駁兩句,可對上明澄的目光卻莫名膽顫——明明只是個不學無術的富二代,這時候身上氣勢怎麼這麼嚇人?!好像她只要敢說出一句反駁的話,就會被人拖出去一樣,讓人本能生出畏懼來。
其他時候還好,偏這會兒秘書自己正心虛,對上明澄像是看穿一切的目光後,就更不敢多說什麼了。她再次逃出了辦公室,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一般。
……
明澄不是原主,對於她創立的小公司沒有什麼執念,就更不想待在辦公室裡浪費時間。
出了公司,下到停車場,明澄很快找到了原主開來公司的跑車。摸到方向盤的那一瞬間,她有些陌生,但很快就熟練的將車開了出去——雖然她穿越前只是個大學生,但開車這麼熟練,應該也考了駕照,不算是無證駕駛吧?
念頭一閃而過,晚高峰前的城市道路還算通暢,明澄循著原主的記憶將車開回了老宅。她隱約記得原主中午接到個電話,是她媽叫她今晚回家吃飯的。
明澄對於和原主家人接觸這事沒什麼想法,乾脆就回去了。
明家發跡就在明爸明媽這一輩,兩人踩在了風口,吃到了時代紅利,才有了今日的家財萬貫。所以明家的老宅並不老,只是明爸明媽居住的地方,位於一片十幾年前開發的臨湖別墅區。
明澄開車回去用了將近一個小時,到家的時候也還沒到平時的下班時間。不過今天她媽提前下班了,明澄一回去就見她正站在廚房門口,吩咐家裡的廚師做幾道口味清淡的菜。
這在明家可不常見,畢竟一家三口都是重口,屬於無辣不歡的型別。
明澄一聽就知道家裡要來客人了,但之前並沒有聽明媽說過,於是走過去和人打了聲招呼就問:“媽,今天是有客人要來嗎?”
明媽一看她回來了,臉上下意識就揚起了笑:“小澄回來了,今天怎麼這麼早,公司不忙嗎?”
明澄啞然,翻看過原主全部記憶的她知道,明爸明媽對於原主創立的小公司根本沒放在眼裡過,在她們看來那小公司就是小孩兒的玩具。可兩人年輕時忙著創業忽略了原主,一直以來就有著補償的心理,也願意陪她玩這家家酒的小遊戲。
可現在明澄不想走原主的老路了,所以她乾脆直言:“不忙,沒意思,我不想玩了。”
明媽一愣,一時沒明白明澄話裡的意思。只是也不等她再問,明澄便自己說了下去:“創業好累,我不想幹了。反正公司也掛靠在集團下面,媽你回頭找個人接手吧。”
小公司裡的職員不多,但除了秘書之外的十幾個人也是在兢兢業業養家餬口的。明澄並不打算因為自己的一句話就讓這麼多人失業,乾脆就把工作交給有能力的人接手就是了。如果小公司最後經營不下去,這些人順理成章進入集團公司也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