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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後的一場鬧劇,雲舒第二天醒來時還記得。但哭得抽抽噎噎,被人抱著哄不夠,還要親著哄什麼的,就有些羞恥了。
雲舒的眼珠轉動幾下,還是沒敢睜眼,怕一睜眼就看到明澄正在旁邊守著她。
可即便不睜眼,雲舒的心裡也還是懊惱極了——公司目前的問題確實有些多,情況也確實有些糟糕,可這些都不是她解決不了的。最糟糕的情況,大不了從頭再來,她也不是沒有那個毅力。可喝醉酒對著人哭哭啼啼什麼的,就太尷尬了,讓她不知該如何面對明澄。
一大早,雲舒尷尬到裝死,可旁邊的動靜卻還是一點不落的傳入了她耳中。
明澄翻了個身,雲舒身上的被子也被牽扯,露出了半邊肩膀。接著一隻手伸過來替她扯了扯被子,於是雲舒便知道,枕邊人果然是醒著的。
雲舒心緒複雜,呼吸都亂了兩拍,訂婚第二天早上她都沒這麼緊張過。
偏偏明澄觀察力還很強,她像是發覺了什麼,湊到雲舒耳邊輕聲道:“既然醒了,就別裝睡了。”
雲舒耳朵一下子就紅了,裝睡也裝不下去,一下子睜開了眼睛。這下又正好對上了明澄含笑的眼眸,雲舒愣了一下,飛快別開目光,旋即耳朵上的紅暈漸漸擴散到了臉頰。
明澄看得可樂,平時雲舒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這樣面紅耳赤的模樣她還是頭回見。她心裡一動,忽然就生出了些逗弄的心思……
雲舒只覺得耳朵邊又氣流吹拂而過,她還沒來得及回頭,下一秒便感覺耳垂被人含住了。柔軟的舌尖舔過同樣柔軟的耳垂,帶起一陣戰慄,酥酥癢癢的感覺直躥心間。
雲舒的呼吸又亂了,臉頰滾燙,她伸手推了明澄一把,聲音卻有點軟:“別鬧。”
明澄比雲舒要小几歲,平時也更鬧騰。尤其是在床上,她總是纏人得厲害,像是要把雲舒平時缺少的陪伴都討回來一樣。可今天她卻相當收斂,雖然主動撩撥了人,但云舒喊停之後她居然就真的停下了,只在雲舒頸邊蹭了蹭算是撒嬌:“行吧,不鬧你了。”
她這樣反常,雲舒反而有些不習慣了,抬眼看了過去。
明澄卻已經撒完嬌起身了,順手還把她也拉了起來:“好了,時間不早了,起床吧。”
雲舒被她拉了起來,目光掃過陌生的酒店套房,然後又被明澄一路推進了浴室。終於忍不住回頭看向明澄,問道:“做什麼?”
明澄拆了一次性牙刷遞給她:“收拾收拾,回家。”
雲舒一聽這話,立刻想到了昨晚明澄的話,拿著牙刷的手倏然握緊——明爸明媽都是很好的人,要是她去求助的話,他們應該會出手幫忙。可這太難堪了,她被自己的父親聯合外人打壓,卻要向聯姻物件家求助,這讓人如何看她?
明澄像是天生了解雲舒,只一個眼神動作她就猜到了對方的所思所想。她心裡不由嘆了口氣,手上又給自己拆了只牙刷:“你要是覺得尷尬,我們也可以先去領個證,再回家。”
雲舒呆住:“啊?”這和領證有什麼關係?
明澄也不知是看她呆呆的樣子覺得想笑,還是當真期待領證,嘴角的弧度明顯上揚:“領了證,咱們就是真真正正的一家人了。到時候爸媽幫襯我們,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這話明澄說得理直氣壯極了,甚至拿出了原主創業那些“豐功偉績”來說事。
雲舒聽了古怪的看她一眼,她之前也有調查過明澄的,知道她自己弄了個小公司創業。雖說那小公司沒什麼發展前景,這創業創得就像是辦家家酒,可歸根結底也只是小打小鬧罷了。要說虧錢肯定是虧的,但明澄很快玩膩了收手,也沒出大簍子,哪有她自己說的那麼誇張?
再退一步說,明澄“創業”虧錢,那也是親女兒虧的,當爸媽的樂意給她收拾爛攤子。可自己又是什麼人,自己的父母都靠不住,哪能指望別人家的父母也這樣盡心竭力?
雲舒自覺還沒走到絕路,不是很想打擾明爸明媽,當然對於明澄領證的話也沒多上心。她甚至還調侃了一句:“上回求婚你什麼都沒準備,這次是準備舉著牙刷求領證嗎?”
啊這……
明澄還真沒留意,低頭看看兩人現在的模樣,倒真不是談婚論嫁的好時候。她尷尬笑笑,舉起牙刷塞進嘴裡,含含糊糊的說著:“那個,先刷牙吧,其他的一會兒再說。”
雲舒以為她放棄了,心裡說不上放鬆還是其他,也低頭刷起牙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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