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的丹藥入口即化,藥效也是立竿見影。雲舒自己就曾親身體會過,所以在明澄丹藥下肚後沒過幾息, 雲舒的手就又按在了她的脈門上。
失憶的人一手托腮,乖乖任由對方掌握自己的命門,一雙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眼前人。
雲舒無視了那灼熱的目光, 仔細診脈過後皺起了眉——不知道是丹藥不對, 還是明澄的傷勢太重, 那瓶丹藥吃下去之後效果雖然有,但明澄的身體狀況依舊很糟糕。
此時的雲舒並不知道, 這半年來明澄找她找到心態崩潰,本就動搖的無情道道基更是搖搖欲墜。因此在終於找到她的那一刻,強烈的情緒波動徹底破了無情道。明澄是因為反噬才從天上掉下來的, 而她現在糟糕至極的身體狀況也正是修為盡廢的結果。
明澄現在的狀態並不好, 她的金丹碎了,丹田和經脈受損不輕, 帶來的劇痛比那晚一劍穿心嚴重許多。但除了面色蒼白之外,她並沒有喊疼,反而笑著問道:“怎麼樣, 我好些了嗎?”
雲舒聞言白了她一眼:“沒有,好不了了,你這傷我治不了。”
明澄“哦”了一聲,像是不怎麼在意。
雲舒自己倒是急了,目光又在儲物戒指上掃過:“剛才的丹藥可能不對症,你還有其他丹藥嗎?要不然都取出來看看?”
儲物戒指是和明澄神魂繫結的,所以她在失去修為之後還能繼續用。但明澄之前已經翻找過了,儲物戒指裡的丹藥只剩下那一瓶,她吃了之後丹田和經脈的劇痛確實減緩了一些,可要說療傷痊癒什麼的,那效果就只能用聊勝於無來概括了。
明澄也不多說,乾脆就把儲物戒指裡的東西都取了出來。從法袍到法器,從靈石到符籙,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堆滿了半張床,但裝丹藥的玉瓶確確實實沒有更多了。
雲舒見狀也是愁得不行,她只是個普通的凡人,並不瞭解仙人們的各種手段,即便是傳信聯絡封言心這樣的事她也做不到。她倒是想像引導明澄開啟儲物戒指那樣,引導她聯絡同門,可這回她的引導似乎並沒有用,明澄依舊睜著雙茫然的大眼睛看著她。
兩人面面相覷一陣,明澄又慢吞吞的把東西收回了儲物戒指裡,然後繼續用那種不怎麼在意的語氣說道:“沒藥就沒藥吧,反正也死不了的。”
雲舒氣竭,很想把人揪起來打一頓,可明澄那病懨懨的狀態又實在讓人下不了手。
……
明澄說得沒錯,沒有丹藥她也死不了。
雲舒沒地方趕人,也不放心失憶重傷的明澄流落在外,到底還是把她留下了。她悉心照料了明澄半個月,原本奄奄一息的人倒也漸漸恢復了許多,只除了她的脈象依舊糟糕得不行。
時值九月,天氣漸漸轉涼,雲舒的一顆心也不能全放在明澄身上,她得為過冬做準備了。
這天一大早雲舒就開始忙自己的事,沒時間搭理明澄。明澄就自覺跟在她身後打轉,看到雲舒做什麼就湊過去幫忙。只是她大概並不擅長這些家務事,十有八九都是在幫倒忙。
雲舒終於煩了,一揮手把人趕開:“你別跟著我幫倒忙,行嗎?”
明澄癟癟嘴,一臉的委屈:“我只是想幫你做事。”
雲舒看著明澄這失憶懵懂的樣子,總免不了有幾分心軟。她無奈的撫了撫額,想起什麼索性走到灶房一角,彎腰提了把斧頭起來,然後扔給了明澄:“你要幫忙,那就去砍柴吧。這裡的冬天聽說很冷,需要很多柴禾取暖,你多砍一點就是幫我的忙了。”
明澄抱著九成新的斧頭站在原地沒動,她也不說話,隻眼巴巴看著雲舒。
雲舒被她看得受不了了,終於無奈鬆口:“好好好,我和你一起去,這總行了吧?”說完嘟噥一句:“以前也沒見你這般粘人。”
明澄聽見了,假裝沒聽見,高興的上前一把牽起了雲舒的手。
小山村位置偏僻,處處不便,唯一的好處就是離城很遠,附近的山林都是無主的。因此村裡人入山狩獵砍柴都是沒有人管的,入冬之前各家各戶也都會有人進山砍柴。
雲舒背了個揹簍,明澄提著把柴刀,兩人就這樣進了山。
她們也不打算進山太深,一來是深山裡有野獸,二來也沒有必要。兩人只走到山腰,見這裡的林木還沒有被砍伐的痕跡,就選定了在這裡行動。
雲舒看了看明澄,還有些擔心她的身體:“你先砍,砍樹枝沒那麼累,砍不動了就和我說。”
。不砍都柴連於至不總人仙堂堂但,了樣麼怎得復恢底到方對準不拿也此因。子樣的跳蹦活幅一又去上看偏偏,行不得糕糟象脈明明,怪奇很況狀的澄明,來看舒雲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