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父皇他自然不肯,後來禁不住劉貴妃的軟磨硬泡,便同意了。
當初此事還遭受百官阻撓,但父皇一意孤行,最終建好了寒山寺。
不過,父皇也對寒山寺不放心,建好後,對其內的和尚有著嚴格的篩選與監督。
經過十數年的監督,寒山寺的確沒什麼問題,於是父皇與百官才打消了疑慮。
如今的寒山寺,由於地處偏僻,所以比當初要冷清許多,鮮少有人去那裡了。”
姬凰羽倒是沒隱瞞,說出了其中隱情。
聞言,陸淵頷首,暗道原來這座寒山寺建立與九皇子的生母有莫大關係。
不過,當今皇上與朝堂百官監督了寒山寺十數年,都沒發現問題。
想來那座寒山寺應該真沒啥問題。
九皇子應該真的只是單純的去替母禮佛。
接下來。
兩人又是商討了有關初五行動的細節後,姬凰羽準備起身告辭。
倏然間,她注意到旁邊書案上的一張張凌亂的宣紙。
當她看見紙上寫著的一行行歪歪扭扭的字跡後,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下。
“陸淵!你這字,倒是頗具……狂草意境。”
姬凰羽強忍著翻白眼的衝動,違心地評價了一句。
陸淵則是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卻無力反駁。
不過,很快,姬凰羽的注意就被紙上的內容所吸引。
“朝聞道,夕死可矣。”
“君子喻於義,小人喻於利。”
“不在其位,不謀其政……”
姬凰羽越看越震驚,雙手都不由顫抖起來。
她豁然抓起另外幾張宣紙,迅速翻看了起來。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三軍可奪帥也,匹夫不可奪志也……”
當看完紙上所有內容後,姬凰羽只覺得腦海有驚雷炸響。
她本就是個極聰慧的女子,儒道修為更是達到五品巔峰。
她一眼就看出,陸淵所寫的這些理論箴言是何其的非凡,甚至己經形成了全新的體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