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外，所有人都看傻了。
史密斯癱坐在地上，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他下意識地轉頭看向旁邊的監測裝置，螢幕上的資料讓他瞳孔猛地一縮。
三尊自然靈的能量波動，已經被壓制到了幾乎感知不到的程度。
而烏列剛才出手時爆發出的能量層級，讓監測裝置在那一瞬間飆到了神境標準值的四百倍，然後直接爆表。
四百倍。
而且，裝置爆表意味著真實資料只會更高。
史密斯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想起了卡塔納市，那尊七十五倍的自然靈就讓新大陸付出了三十萬人傷亡、八枚核武的代價。
而眼前這位，隨手就能鎮壓三尊超過一百二十倍的自然靈。
如果祂想對新大陸不利……
史密斯不敢往下想。
阿爾貝託站在旁邊，臉上的表情從緊張變成了敬畏，從敬畏變成了狂熱。
“主的光輝，無處不在。”
他雙手合十，聲音裡滿是虔誠。
而那些隨行的神職人員，此刻已經全部跪倒在地，口中唸誦著讚美的經文。
只有烏列自己，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祂落在山谷中，站在那三尊被鎮壓的自然靈面前。
三尊在末法時代之前威震一方的自然靈，此刻如同待宰的羔羊。
它們的眼中，燃燒著憤怒和屈辱，還有一絲隱藏得很深的恐懼。
烏列看著它們，緩緩開口：“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
祂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就像剛才那場碾壓式的戰鬥根本沒有發生過。
巨蛇掙扎著昂起頭顱，那雙豎瞳死死盯著烏列。
“天使……要殺就殺！何必羞辱吾等？！”
烏列搖了搖頭。
“本座不是來殺你們的。”
祂頓了頓，目光從三尊自然靈身上一一掃過。
“本座是來給你們一個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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